--清冷渊--
26-03-07 11:44

在沈阳时大嫂说起村里一个入了佛门的女人。
几十年里频遭变故,她原是个刚强的女子,用过多种方法,改大门、改井、向对面人家挂八卦镜等等,但依然象被诅咒了一般.......后来去了山里的一个庙,执事的不肯见,她就跪着等.......也不知等了几日,终于感动了师父开门见她,还收了她为弟子。
十几年前,大姑姐的小儿子因为听障来山东治疗,姐夫要打工赚钱,上初中的大女儿过来跟着姥姥姥爷生活了一年多。每天都是大嫂做饭(她做饭好吃),准时去村外大路上的校车停靠点接送小姑娘。有一次那个女人过来跟她说,你管这些事干啥,让你家老太太去就是。我说,她这是看咱们一家子团结和气、不打架心里难受啊!你怎么不当场啐她一脸。大嫂老实厚道,嘿嘿一笑说:“我哪敢,人家这不向着我说话吗?〞我笑着说,你这个窝囊废,这样的都是奸人,她不要脸,就把她的脸撕下来。当着你说别人,当着别人又说你,看谁家消停不她就难受,到处挑拨离间嚼舌根儿败坏人。
可是她哪里知道?一个人心不正,不把心思用到自己身上,就算再聪明,把身边所有的人算计的全破产倒霉,她还是照样过不好。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