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贺蔚池嘉寒#
名字
-暧昧期
贺蔚睁眼,往窗帘的缝隙那儿看了看。
还早,光线没有很亮,光晕一点点艰难地从遮光窗帘里透进来,屋子里隐隐能看清陈设。
脑袋有点晕,贺蔚晃了两下,准备起身。
这不动还好,一定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
顺着不知道哪来的预感转头看,第一看,看到了自己手臂上枕着的毛茸茸的脑袋。
再看第二眼时,迟钝地感受到了这条手臂从最远处的指尖传来的发麻的感觉。
动作和脑子同时认出这是谁,起身的动作停在一半,贺蔚下意识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怕自己刚才动来动去的举动扰了池嘉寒的睡意。
这么躺回去,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腰上搭着的手、腿间夹着的腿。
记忆像故障的饮水机,水一滴一滴往下流,在贺蔚的焦急里慢慢回到脑子。
昨天刚结束任务到家,池嘉寒被他骗到家拿礼物,准备走的时候又被“央求”留下来和他一起吃饭。
“小池医生难道不想我吗?”
池嘉寒看了他一眼,拍开不安分摸到自己指尖的手,别过头。
“不想”
贺蔚于是蔫蔫地趴回桌上,只盯着人看,再不说话了。
几秒后,池嘉寒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转头,和他对视。
很不耐烦的模样。
“要吃什么?”
不等贺蔚回答,就抬脚往厨房走。
明白这是留下来,贺蔚高兴,颠颠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把Omega的手从冰箱门上移开。
“池医生愿意留下就好了捏,我来做饭!”
池嘉寒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拿过他手上的菜自顾自去水池边洗菜了。
谁想到饭做到一半出事了。
“贺蔚,你能不能管管你的信——”
池嘉寒被Alpha信息素冲得手软脚软,拧眉说到一半,余光一瞥,手快一步伸过来从贺蔚手上夺走菜刀。
他要是晚一步,这人是要把自己的手切了吗。
他的表情不算好看,手在贺蔚手臂准备拍一下。
刚接触到,便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怎么这么烫。
“你怎么了?”
贺蔚像个机器人,听到指令转头看他,眼神有点呆愣,还有种池嘉寒一眼就懂、但并不想看懂的炽热,嘴巴动了动,身体一歪倒在他身上。
真的好烫。
这是接到贺蔚时,脑中最先浮现的念头。
接着,池嘉寒就被人紧紧抱住了,Alpha像藤蔓一样缠着他,拥抱紧得他就要喘不过气。
忍不住,池嘉寒用手用力在贺蔚肩上捶了捶,但这个举动在脑子不清醒的贺蔚看来和撒娇没区别。
……即使不理解为什么池嘉寒撒娇他会感到痛,但手很迅速地抓住了Omega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在脸颊边蹭蹭,最后包进自己手里,攥着不动了。
池嘉寒后知后觉,贺蔚可能是易感期了。
“……”
先不说别的,他今天要是在这里失身,从今往后就再也不可能踏进贺蔚家一步。
这个贺蔚、贺蔚把他骗进家就是没好事!
心烦意乱地念叨着,池嘉寒顿了顿,把脑袋轻轻搭在罪魁祸首的肩膀。
得到了回应,贺蔚明显兴奋起来,下巴在他脖子蹭来蹭去,池嘉寒被短短的胡渣弄得发痒,伸手推他。
“你该刮胡子了……”
贺蔚什么都听不进去,这样抱着他蹭了一阵,嘴里唧唧呜呜地喊他的名字,还不满意,手握在Omega大腿根,轻而易举将人抱了起来。
池嘉寒被腿根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烫得一抖,腿不受控制地软了软,手下意识扶在贺蔚手臂。
他的体重在Alpha看来不算什么,走了两步刚出厨房就换了姿势,改成单手托着,另一只手按在池嘉寒背上,将人往怀里按。
池嘉寒第一个姿势还没反应过来,怕掉下去,正往他身上贴,这下又被一惊,往他身上挂得更紧了。
脑袋里空白一片,但几个字很清晰。
贺蔚很需要他。
于是,不知怎地,池嘉寒被放在床上时没有很抗拒。
贺蔚整个人都不好了,即使没有镜子,他都似乎看到了自己空白的表情。
“……”
他没给池嘉寒饭吃,还用信息素呛人,抱着人乱蹭,还不知道后来干了什么。
一条条罪证数下来,贺蔚觉得此刻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池嘉寒醒来,他就要被扫地出门。
俨然已经忘了这是自己的房子。
好歹后半段记忆很快进入到他的脑子里。
他没干什么。
贺蔚松了一口气,他不想在池嘉寒不愿意的时候强迫人。
他把人放在床上,脱了衣服,然后……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光是上衣就套了两三件,期间因为裤子太大总是往下掉,最后他在池嘉寒的强烈抵抗下只好脱掉了裤子,把将人闷得出汗的几件衣服脱掉,只穿了件短袖。
但他又用被子把人包住了。
他大概知道自己是怕不受控制溢出的信息素再呛人对池嘉寒造成什么伤害,但他忘了自己是首都回温前出发去执行任务的,而现在,天气回暖了,但他的被子还是厚的。
脑子里适时地播放起画面。
池嘉寒大概是被折腾得心烦了,又无奈了,十分困难地把自己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瞪着贺蔚。
“干嘛不换被子啊”
贺蔚哪里懂他在说什么,凑过去盯着人红扑扑的脸看,也不嫌会看得腻了,盯着看了好久。
池嘉寒原先还和他对视,很快就飘忽着视线,耳尖连着耳根脖颈一块都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咬一口是甜的,顺着食管沁到心里去。
一定会从食欲满足到心欲。
这么想着,贺蔚真的这么做了。
果真是甜的。
池嘉寒反应很大,大概是想跳起来,但被被子困住了,只是混乱地扭了扭。
最后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着自己脸上的牙印睁大眼睛。
“你……”
可怜巴巴地看他,像被调戏了一样,贺蔚又闷闷地笑,握过他伸出来那只手,换了个方向从被子侧边伸出,十指相扣,自顾自在后头满意地哼哼。
勉强露出的脑袋,和这只伸出半个的手掌,就是池嘉寒这一晚唯二成功出了被子的部位。
贺蔚叹了口气,有点庆幸自己那点良知,脑子不清醒还记得Omega接收太多没标记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对身体不好,但又有点失落,心有些空。
视线下垂,落在怀里人睡着时很放松、软乎乎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上。
池嘉寒只是隔着被子,被他抱了一晚上,后来还睡着了,被他抱着,不知该不该说理所应当,睡得很踏实。
留下一个被子外乱激动的,圈着宝物哼哼唧唧满意高兴大半夜的贺蔚。
……虽然很紧也很热,以至于池嘉寒多次反抗、贺蔚委屈、池嘉寒妥协的事情发生了多次。
总好过干了别的事,但池嘉寒生无可恋被他套上衣服的样子很可爱,贺蔚的心又满当当地飘起来,忍不住低头看怀里的人。
自己的短袖过于大,池嘉寒圆圆的肩头露出来,被柔软的被子裹着,没有了贺蔚像要把他勒晕过去的怀抱,现在睡得很安稳。
池嘉寒在自己怀里,睡得很安稳。
这个念头比池嘉寒无奈被穿衣服的画面更让他心脏乱跳,贺蔚以别扭的姿势低头看了很久,手在被子里拉住Omega的,轻轻捏了捏。
“可以亲你吗?”
池嘉寒听不到,只是被吵到了一般,动了动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贺蔚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变成了棉花糖做的,软乎乎,甜滋滋,他又轻轻捏了捏池嘉寒的指尖,小声说话。
“那我当你同意了”
说完后又盯着人看了一会,池嘉寒没什么动静,只是呼吸轻缓地睡着,像一只摊开肚皮的小猫。
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额头。
贺蔚的脑袋在砸回枕头上的前一秒被刻意放轻了动作,Alpha盯着天花板,飘飘然开心了好一阵,闭上眼,手在被子下挪了挪,和池嘉寒的手指轻轻勾在一起。
含了无数的、像要满溢出来的情意。
“池嘉寒”
池嘉寒醒来时浑身是汗。
黏腻腻的,他觉得难受,瞪了一眼身后和他一起醒来的Alpha,从衣柜里找了件上衣,又摸了件贺蔚之前新买洗了缩水的内裤进浴室。
进门前还指挥人给他洗衣服。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池嘉寒才看时间,没想到一觉睡到了中午,不高兴一秒,但无法承认睡得很舒服,于是又开心一秒。
偷偷开心。
贺蔚把他的衣服洗了,正趴在床上抱着被子哼唧,池嘉寒看了一眼,拎着吹风机走到床边坐下。
刚插上电,手里的东西就被人拿走了,贺蔚身上还有些热,池嘉寒前一晚被热怕了,他一靠近就忍不住想躲。
贺蔚声音低下去,不知道嗯哼了一声什么。
池嘉寒坐回去。
贺蔚于是又挂起无比灿烂的笑脸,动作轻柔地给他吹头发。
贺蔚的衣服真的很大,原本还想着坐下时需要拉被子盖一下腿,但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池嘉寒低头盯着地板看,脑子里一通乱想。
估摸着快吹干了,准备转身说谢谢,心里一直打转的话先一步脱口而出。
“为什么会突然易感期”
空气都安静了,贺蔚伸手拔插头的手顿了一下,动作加快,几秒就又回到他身后坐下。
“……”
发丝里穿进来一根手指,池嘉寒睁大眼睛,腿动了动,强行把自己定在原地。
贺蔚用手梳开吹头发时弄出的结,动作很轻,也很慢,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你在关心我吗?”
池嘉寒没应,整个人像个雕塑,定定地坐着,好像呼吸都被暂停了。
贺蔚的手在他头上动作完,又下滑,拉住他垂在床单上的手。
池嘉寒动了一下,不知怎么又没动了,让他牵着。
贺蔚像在讲故事,手指轻轻地捏他的指尖,于是池嘉寒被恼人的痒意从指尖轻掠到头顶,又顺着血管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窜到他心尖。
“你睡着的时候我亲了你一下”
很有礼貌地解释。
“我问了你,你没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贺蔚勾着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往手里圈了圈。
“我现在再问一次,你同意吗?”
“……”
池嘉寒慢半拍地,在心里吐槽。
睡着的人能回答吗?
占便宜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然后,又断片了。
于是贺蔚等了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再一次理直气壮地默认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Omega僵着身体,感受自己被扶着肩,身体轻轻地转了半圈。
贺蔚的吻连同声音一同落下。
“也是亲在这里”
额头的温热一触即散,池嘉寒睁大眼睛盯着前方,很久没有说话。
贺蔚另一只手抬起来,摸摸他的脸,在柔软的脸颊摁了摁,像摁在池嘉寒心上。
“池嘉寒,我是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池嘉寒视线往下落,掉在贺蔚腿上。
他还以为这人是盘腿坐着的,现在才看到是跪坐着,这是个很容易腿麻的姿势。
胡思乱想着,那刚才亲他的时候,贺蔚是直起腿的吗。
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声音。
“贺蔚”
贺蔚嗯了一声,看着他,等他余下的话。
……
池嘉寒感觉自己的腿该麻了才对,和Alpha对视了半晌,回过神来称得上失措地转身,下床。
他应该去阳台看一下衣服洗好了没有。
贺蔚定坐着,呆了两秒,手往前伸没抓住人,也跟着下床,腿果然麻了,嗷了一声,身子歪了一下,还伸出去的手虚虚拉住池嘉寒的小指,很轻。
Omega定住。
贺蔚把盯着人的目光收回,才直起身,从衣柜里勾了一件衬衫,上前两步,将衣服抖开在池嘉寒腰上围住。
衬衫像条风格独特的裙子,将Omega露在外面的半截大腿圈得严严实实。
贺蔚飞快思考了两秒是不是要说什么,最后把池嘉寒垂下来的手又勾了勾。
池嘉寒垂着的手抖了一下,等他勾完了飞快抽出去,一小段路并作几步出了门。
贺蔚盯着空荡荡的门框看,站了一会,听着外头的动静,直到安静下来了,才回到床上,埋进被子里,又龟了一阵。
池嘉寒喊他的名字,很好听。
📷
贺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埋在床单上蹭了好久上面残存的、池嘉寒的气息,以至于起身时身上像被糟蹋过。
出来的时候被紧张抬头的Omega看遍了乱糟糟的衣服,鸡窝一样的头发。
然后在从贺蔚手上接过水杯的时候嗅到了对方身上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池嘉寒安静。
池嘉寒暗爽。
ps:喊名字真的很暧昧!最喜欢!
pps:易感期是因为任务期间身体消耗太多,当然得到安抚很快就好啦! http://t.cn/A6rcSqz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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