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游记
26-03-06 15:31

【黑邪】冷泉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校园au,有一点修罗场

  

黑瞎子沿着台阶往上走,听见吴三小姐在吹长笛。清澈的一线高音,像凭空里拔高出一段花枝。旋律像清水一样顺着台阶一阶阶流淌下来。有低年级的学生围在楼梯转角,悄悄听吴三小姐排练。

倘若不知就里,简直会以为是学校广播台在播放长笛独奏曲的CD。然而中间有一段即兴的华彩段落,是乐谱里没有的。

张起灵是学生会长,正拾阶往楼上走,闻声顿住了,静静听了半晌。他转过头问黑瞎子:“吴邪是专业的吗?”

黑瞎子朝着楼上比了个大拇指,笑了一下,道:“专业的。”

他一走过来,围在转角处倾听吴邪练习的低年级学生顿时作鸟兽散。里面有个叫黎簇的,穿低年级的白色校服,总是偷偷来看吴邪练习。此刻纵然是见了张起灵,犹自不甘心地朝吴三小姐练习的教室门口回望,眼神如同幼生期的狼崽。

苏万在旁边扯着他的袖子,也是一脸心向往之,悄声说:“吴学姐原来会吹长笛。”

黑瞎子笑了一下,和这些少年人擦肩而过。他个子很高,黑衬衫黑长裤,勾勒出修长身形,鼻梁上架了副墨镜,很吸引目光。人群里有人问:“那戴黑眼镜的是谁啊?”

黑瞎子只是笑,知道许多人在打量自己,不置可否,推开了教室的门。

吴三小姐背对着他,在吹长笛。外面初春的花影斑驳,投在她的裙摆上,红杏枝头笼晓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静好。明明是西洋乐器,在她手里却有一种古中国的美感,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她转过头来,停下演奏,朝黑瞎子一笑。

吴邪说:“瞎子,你回来了?”

黑瞎子就笑,走上前,顺手把挽在臂弯里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春风料峭,吴三小姐里面穿得单薄,白衬衫领口的丝带在风中无声飞舞。她整个人都有种很轻盈的感觉。黑瞎子的外套有点大,宽宽大大地罩在吴邪肩头,把她整个人都笼在里面。

张起灵站在门口,审视着这两个人的相处。片刻,他开口,声线平铺直叙,道:“你们很熟。”

一切蛛丝马迹都连了起来。吴邪桌上的德语词典,有段时间她选修了许多关于音乐的课程。连同她的笔记。里面夹着写给某个人的信件,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如歌的情书。这一切都和黑瞎子有关。就连她选择加入学校的交响乐团、擅长的器乐,或许都离不开黑瞎子的影响。

后来证明,张起灵的一切猜测都是真的。开年的文艺汇演,吴三小姐和黑瞎子共演,小提琴和长笛的合奏。谢幕时一齐朝台下鞠躬,真是一对璧人。台下有人悄悄打听,和吴邪共演的那个幸运儿是谁?

吴邪其人,一向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传闻中的三大级花之一。棕色软发,白皙肌肤,瞳仁是很浅的琥珀色。笑起来眼睛弯成美好的月牙。要不是性格太亲和,加上本人太过谦虚不肯承认,完全可以算得上校花。她后桌张起灵则是公认的校草,只是性格太冰山。曾经有人下注,猜个性如此互补的两人会不会交往。

结果就有黑瞎子从天而降,精通小提琴与德语的天才,常年包揽年级第一宝座的神人,国外交流一年,刚刚回校报道。他缺席的这一年,学校里从来不曾少了他的传说。结果谁知道,他一回来就惦记上了吴三小姐,令无数男生哀鸿遍野。

解雨臣刚刚结束完自己的节目,静静听着,不动声色,朝后台走。迎面看见吴邪走出来,里面是台上演奏时的白裙,外面披了一件漆黑长大衣。整个人在春夜里显得纤细伶仃,如同精灵。她提着装长笛的小箱子,步伐轻盈,白生生的小脸,肌肤在夜色中白得几乎发亮。

他看着,轻轻出声:“吴邪,你身上的是谁的外套?”

吴邪显然被他吓了一跳,扭头发现是他,喊了一声:“小花。”

解雨臣望着吴邪,看见黑瞎子从她身后转出来。两人短暂对视,黑瞎子似笑非笑,解雨臣的眼神却凌厉而清楚,里面是敌意、轻蔑还有挑衅。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风吹过来,吴邪轻轻拉了一下有点往下滑的外套,把第一颗扣子系上。她声音清柔,却很坚定,道:“是瞎子的。”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