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文学读者,拥有一颗包容、宽容之心在当下尤为重要。我们需要的只是不断扩大阅读视野,反省自我关于文学的“成见”,而不是相反,未自觉意识到自我的“成见”,因而将它作为一把万能尺,去衡量乃至束缚那些看着不顺眼的文本。(魏天无语)——这一点,在我看来尤其重要。如果让我接着这话说,来一个“矛盾地谈”,我想说的就是:我们也必须警惕那种“无限的”包容,拉低我们的审美判断的和事佬式“包容”,那其实不是包容,而是纵容。但是总体来说,宽容要高于一切,多元性高于绝对标准,为维护多样性,暂时容忍也是必要的,相信时间具有净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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