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超话]##博君一肖#
搞一点那种病弱攻和武力值拉满受也很好吃。
比如从小身中透骨青的前朝太子遗孤谢允和一看气血就很足高能量的晋国川王殿下李炬尧(小号疾冲)
前朝被瓜分的时候,几个国主都在私底下找太子,因为据说前朝数百年国库珍宝都在太子手里,但是找了十几年都没见影,大家都怀疑是前朝故意放出的烟雾弹,不怎么在上心此事了。
只有晋国一直暗地里找,费了点手段才在瀛海之滨找到了一名疑似太子遗孤的人,名为谢允,彼时整个东海都被此人握在手里,简而言之,就是非常有钱。
晋国花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到个像的,又是个巨贾,提出许以国婚的盟约。
冬日海边的风凌冽如刀,谢允裹着一身毛氅,揣着暖手炉,苍白着一张脸当着来人的面咳嗽,“我自幼体弱,医师断言活不过二十,亲事于我只是拖累旁人。”
晋国一听,那还不得赶紧趁着人还活着把这财路搞到手。
总之来回往复许久,谢允坐着一辆马车缓缓进了京,元夕那日,川王被封世子,同时赐婚的消息也跟着传了出来。
疾冲接到鹰信的时候是说祖母垂危,昼夜不停的赶回去见最后一面,结果刚进宫就被一群人擒住,逮到好端端的祖母面前,他还来不及多说几句,就被太医灌了一碗苦药。
“殿下恕罪,这段时期您还是不要想跑的好。”
药劲不多时就上来了,疾冲才发现自己身上重得要命,拳脚功夫也都没了,只够勉强行走,祖母一抬手,宫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婚服给他套上,外头早就安排好了,长长的喜队蜿蜒进世子府,唢呐锣鼓,红绸彩带,宾客佳肴,连正厅中端坐的那位世子妃,都已准备好。
尽管祖母已经交代过,这次娶的是个男妃,但见到谢允的第一眼,疾冲还是有些怔住。
他本以为手握着海上之路的巨贾会是个五大三粗形容一般的,没想到是位玉冠明眸的清俊青年。
但好看有什么用,好看也改不了是个短命鬼。
晋国国主,疾冲他父王,在疾冲被摁头拜了天地之后礼成终于想起来要嘱咐几句,握着两人的手,“以后要相互爱助,夫妻恩爱。”
疾冲一口气闷在嗓子里,上下不得,宴席上被灌了许多酒,晕晕沉沉的被送进屋子。
卧榻上谢允婚服没换,等的有点昏沉欲睡,被进门嘈杂声给闹醒,轻声咳了咳,才看向了自己的夫君。
喜娘捧着合卺酒来,疾冲醉眼朦胧瞧着那液体,拿了起来,却又在递给谢允的时候故意把手一松。
出乎意料的是,那杯酒在摔碎之前被谢允轻巧的从半空中接住了,抬至前面,,四目相对,稳稳的与疾冲轻碰,“以后还请世子殿下多多照拂谢某。”
纵然疾冲再不情愿这桩婚事,有时候也不得不说,他这位世子妃有副顶好的好皮囊,就是唇色青白,人也太过于孱弱,吃药比吃饭都要多些。
成婚没几日,他在庭院中习箭术,树干上挂着许多薄铁,风过就发出碰撞声音,他用黑布遮目听声辩位,箭袋里有三十支箭,他听到了二十九声金石脆响。
黑布没拽下之前,谢允便在旁鼓起了掌。
疾冲看到是他,登时没好脸色,唤人去收拾。
“殿下怎么不继续了,谢某还想再看一会殿下的好身手呢。”
“不想给你看,行不行。”
疾冲没好气,也不会有什么好话。但见谢允饶有兴致的看树干上,便问,“你会不会射箭。”
谢允站在廊下的阳光里轻笑,“谢某身子骨不好,不曾习过这些。”
疾冲道,“病秧子是得少动弹,省的命再短两寸。”
谢允听见他话语里的挖苦,笑了笑并没反驳。
不知什么人把晋国世子妃疑似前朝太子遗孤的消息放了出去,世子府居然抓到了刺客,疾冲什么话都还没问,人就吞药自尽。
疾冲左思右想,从书房搬进了谢允的暖阁,二人关系虽然不像一开始横眉冷对了,但偶尔交谈时也能有来有往了。
疾冲被派去巡防,谢允说刚好有商队走,二人一同上官道,没想到路上能遇刺。
疾冲也是才知道,他这位世子妃,原是也有点功夫在身的。只不过他身上那毒,跟着这次替自己挡了一剑,再次汹涌而来,让人躺了大半个月,等谢允能坐起来之后,疾冲给他喂了几次药,甚至也因为病情反复谢允畏寒而共枕同席过几夜。
疾冲上头还有个长兄成王,平素不对付,疾冲虽然娶了男妃,但毕竟封了世子,还是惹来了筹谋多年的成王眼红。
祖母在宫里摆了次家宴,几个皇子儿媳坐了满屋,成王抱着幼子给祖母祝寿后,转而来问疾冲何时能给世子府添点人气。
疾冲白他一眼,好似在说他是不是脑子坏了,不知道男人不能生么。
身旁刚刚病愈的谢允替他开口,“谢某在海上行商中曾经得了丸秘药,可让男子生育,只是谢某身体不好,育子怕是会要了我的命。”
成王故作惊讶,“那我这弟弟岂非要断后!”
谢允看他一眼,转头对疾冲说,“夫君,这个时辰我该回府吃药了。”
先不说疾冲这是第一回听他叫这两个字,出门前他明明亲眼看着谢允灌了两碗苦药,怎么又到吃药的时辰了。
但谢允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拿出帕巾捂嘴咳嗽,冲他眨了眨眼。
疾冲立刻明白,跟祖母告了退之后带着谢允回府,路上,疾冲也很好奇,“真的有你说的那个药?”
谢允这几日养的微微有点起色,不那么瘦了,唇色还特地点了点胭脂盖病容,穿的衣裳繁复华贵,显得贵公子一般。
“有又如何,殿下莫非真的想谢某给你生一个?”
“谁要跟你生了!”
疾冲看着他,不知怎么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谢允真的能生的话,那他们的孩子应该是个粉雕玉琢的可人儿,比成王那几个孩子可要好看百倍不止。
但下一刻他迅速把脑子里这个念头甩了出去,跟这个人生孩子什么的,还是太过了。
谢允看他脸色惊一阵喜一阵,暗自好笑,
看样子世子殿下从没想过,他们的孩子,也不非局限于得自己这个病体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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