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derSwap之假面丽人】
＊性转注意
凌晨一点，窗外的残雪还没有化尽，高佳慧的公寓里，暖气似乎热得有些过头，加湿器早已停止了工作，衣服摩擦间发出细小而尖锐的静电噼啪声，在这28度里像极了某种神经衰弱的预告。

高佳慧穿着一套极简的吊带家居服，露出的肩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手里握着一把暗黑色的剪刀，“咔嚓”，那朵被热气烘烤后焦边的玫瑰被轻而易举剪去，花头掉落在桌面上的一瞬间好似被热空气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气儿，迅速地呈现出一种生理性的灰败感。
而郝静云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腿上搁着一台平板，她正在安静地向下滑动页面，神情专注地盯着那些能让人倾家荡产的数字。
她们刚联手做了一个老牌fzl工厂的收购，手段谈不上多光彩，甚至让不少家庭在这个冬天失去了生计。但此刻，她们坐在这间精致的公寓里，面色如常，甚至有些岁月静好。

突然，郝静云觉得身前的那道光被截断了。她抬头发现高佳慧走过来，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顺势挤进原本就不宽敞的单人沙发里，把头轻轻靠在郝静云的肩头。郝静云顺手放下平板，像安抚一只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高佳慧的长发。
这种氛围是极致舒适的，甚至是纯爱的，如果忽略掉旁边平板上工厂收购案的莹莹幽光的话。
“静云，你这张脸真适合去演苦情戏的圣母。你刚刚轻点屏幕的样子，让我想起你去年是怎么把那些竞争对手踢出局的。”
“彼此彼此。佳慧你刚才剪花的样子，也让我想起那厂子里几百号人，这个年都过不安生。”
高佳慧沉默了。她紧紧搂住郝静云的脖子，力道很大，却笑出声来，眼角竟真的被逼出一些水汽。

“明早九点，审计的人会进场。”郝静云突然开口，“我帮你把所有的账都平了，但有一个缺口，我补不上。”
高佳慧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松开手，坐直，看向郝静云。
“那个缺口，必须有一个人出来抗。”郝静云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不像话，“佳慧，公司帮你选好了，是你那个买咖啡的小助理。你多补她点钱就是了。”
高佳慧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真周到，周到得让我觉得你连我什么时候会背叛你，都算准了。”

这是她们的最后一晚。没有争吵，没有色情，她们在这间干燥的暖气房里最后一次分享了一支烟。在温暖的灯光下，像真正的恋人一样额头抵着额头，听着彼此的心跳。
“以后就不要再见了。”高佳慧轻声说，眼眶竟然有些红。
“嗯。”郝静云吻了吻她的眉心，“我们现在也算是一种圆满。”

这28度的空气真公平，它不仅抽干了稀薄的湿气，也抽干了她们脸上那些伪装出来的怜悯，只剩下一副枯槁的，名为‘利己主义’的骨架。
暖气依旧在输送着舒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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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跑老师点菜[点赞]@短发不过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