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泥玉麒麟
26-03-05 20:33

#瓶邪[超话]#
《红绳》
一点微量的先婚后爱/封建大家长

张起灵回屋时,屏风内传来流水声。屋中轻烛摇晃,将屏风后的人影隐绰地照出来,吴邪正在洗浴。
张起灵脱下外衫,走向内室,一眼看见两人平日就寝的床榻枕边放着条红绳编成的手链,他走近拿起,认出是白日里,他陪吴邪外出散心时,在庙中祈福求来的。
本是讨个吉祥应景的彩头,加之这几日族中事务繁多,抽不开身陪同。
吴邪虽然面上不显,但每每听到有人来拿那些繁杂琐碎的事烦扰时总会皱一皱眉,流露出几分闷闷不悦,是以今日张起灵难得抽得空来,主动提出要陪他外出走走散心。
说这话时他看着吴邪的神色,除了讶异外,眉宇间有些难得的雀跃,倒比平日在他身边时少年老成的模样多了几分活泼,是以不由地多看了好几眼。
就如同在庙里上罢香时,一眼在树下望见千万根姻缘红绸随风张扬时的画面,让张起灵不由地驻足出神,最后在庙中师傅的推荐下买下了那根红绳,将它系在了吴邪的手腕上。
吴邪的手干净白皙,手腕更是劲瘦利落,平常不习惯佩戴什么,读书写字时挽起袖口,露出那么一小节皮肤,写下一手如同他似的劲瘦绰约的瘦金体。
大概是因为张起灵第一次主动在外面给他买的一件小玩意,哪怕是条并不值钱的红绳编的手链,吴邪终于流露出了几分少年人欣喜的朝气,甚至在伸出手腕让张起灵系上的时候眼神略微闪躲,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夫君给自己戴红绳这件事。
系完后,吴邪自然地垂下手,张起灵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处,直至绕着红绳的手腕被略微宽大的袖口遮住,而后主动拉住他的手,之后一直没有松开过。
吴邪有些局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也没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就这么一路牵着回了张家。
等到吴邪带着满身沐浴后的热气与香味回来时,就看见张起灵坐在床边,手里正拿着那根白日里买的红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穿着轻柔的里衣,光着脚,发梢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张起灵望过来时,吴邪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眼睛,觉得可能得解释下,于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
“我特地摘下来的,洗澡会弄湿,久了怕容易散。”
张起灵嗯了一声,将绳子放在枕边,招手示意他过来。
吴邪走过去,还没等坐下,就被对方一把拉了过去。他被这猝不及防的力道给拽得几乎是跌坐在了床上,还没等反应过来,一股极清冷熟悉的气息就向他笼罩了下来,将他圈拢在柔软的被褥和温暖的怀抱间。
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是热乎乎的,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和生命力,吴邪微微喘了口气,来不及说上一句什么,唇就被急切地含住。
张起灵抱着他亲,气息交缠间,手指也不闲着,顺着吴邪的脖颈一路往下,指尖的热意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布料,将他身上的各处都点燃起来。
两人相贴之间,温度在渐渐升高,吴邪很快就被亲得有些无法呼吸了,忙用手轻轻地推了几下。
张起灵察觉到了他的示意,短暂地放过了他那被吻得更加红润的唇,转而去亲他的脸颊,耳尖,顺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往下。
吴邪被亲得心头火起,身体不由自主地放软,于是有些呢喃地问道:“……想///////////要了?”
虽然成婚未到一年,又是家族联姻,但该做的事早就做了个彻底,夫妻之间,倒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张起灵不说话,只是将手伸向吴邪里衣的系带处,发丘指发力,轻轻扯松了那处的结。
吴邪被他撩得不行,自己心里也着实有些痒,于是放软了身体往后倒下,任由对方欺/////身上来继续与他亲吻,挑开衣襟,将他身上的衣衫慢慢解开,露出沐浴后温热泛红、柔软光洁的皮肤。
(后续hongbai)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