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前生毗邻刺猬
一定是,
你我不会再相见,
因为你弄丢了我,
我只在梦里打捞你。
一定是,
那臂章,
代替不了残霞,
一份报告,
显示不出热度⋯⋯
一定是的,
让对不起免去扩音器。
一定是的,
水龙头幻想代理不了瀑布。
一定是的,
台灯打不开夜空。
一定是的,
翻篇无缘大确信。
一定是的,
花朵摔不坏微笑,
因为生死休戚与共。
一定是的,
把肉麻等于百花盛开,
等于皮开肉绽,
等于把肉身供为金牛犊。
我庆幸我还没有完完,
至少在诗与艺术的边缘,
疯狂打电话,
又不舍昼夜,
打听探照灯的亮度。
我庆幸,
不与那些人同,
至少,
在仅有的一截时光里,
三分钟左右,
回光返照,
拒绝行尸走肉。
你⋯⋯
真实。
不虚。
而我虚枉此生,
不敢靠近光,
一味穿行于黑暗之中,
鼓动梦之队员,
吹响福音吹天国欢乐颂。
夜太长,
风太凉。
你太大,
我太小。
你太高,
我太傻。
你太醉,
我太晕。
你太光,
我太迷。
发而为诗⋯⋯
⋯⋯
敬请蚂蚁发愿,
把我进化不了铅字的表述,
认作同类,
即使在山洪泥石流中,
也一起抱团发展,
成为潜力股的领头羊。
或许每一次的泄洪,
都在排出山体内的毒素。
或许每一次的注射,
都在灌入治愈的颠倒梦想。
风在摇头,
草在摆尾。
是谁,
遗我盼望,
在一线之间,
递我光!
多少年了,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我想写诗,
苦于我不是诗人,
愧于我不读他人之诗。
苦瓜脸,
上演风霜刀剑乱舞。
玲珑骰子安红豆,
又把安魂曲,
弃之敝履。
夜太长,
风太冷。
诗当短,
长有罪。
浪费他人,
要遭天谴!
为此,
我要在一生中一死再死,
如同一年经历春夏秋冬。
你已婚,
我昏了。
我是男,
你是男,
你是女,
我是女,
女与男,
男同女,
女亦男,
你是人,
我是人。
温柔乡中的波澜不惊不喜呵,
包括我的可人儿,
如果需要的话,
我联系朕的电话号码,
建议:
把如月银色般的笑铃,
挂上生茧的宝宝耳廓软骨⋯⋯
⋯⋯
接旨一一
不可不可:
人人为圣,
人人自危!
人人平等,
人人下跪!
接旨一一
不可不知,
朕背上的红苹果,
不是金太阳;
更应当知道,
那滚落的松果,
成了鸟鸣的奶头⋯⋯
补遗:
独一无二的主啊,
我,
朕一字一锤子,
一锤子不定音,
却一音一糕点,
甜了馋,
苦了灵性。
补遗:
朕之所以称王称覇,
无关荣耀,
其本质,
纠结了人类的极度不安,
于是在陆地上,
掀起死亡的涛天巨浪!
补遗:
朕最贫,
民最富。
补遗:
不遗憾,
日月明。
补遗:
不补遗,
天国近⋯⋯
但是我哭,
朕泪如雨下,
那么多的未竟,
汹涌而来,
语无伦次,
一浪又一浪,
在汗颜上瀑布⋯⋯
最后补衣裤:
我有太多的未竟一一
对于父母,
乏力尽孝;
对于姐妹,
手执男权;
对于爱妻,
口碑萋萋;
对于爱子,
无有脊背;
对于恩典,
不报血滴⋯⋯
刺猬之尖,
戳出了纸上人间的冰窟窿⋯⋯
2926,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