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裤兜昏哥
26-03-04 20:12

#寻雨hoonnoo[超话]#
暗生情愫,台上台下两相望
民国朴家大少爷✖️听韵楼的戏子
*abo预警,注意避雷
第三章

自那夜一别,朴成训真的成了听韵楼的常客。

他从不来得喧嚣,也从不像别的富商那般砸qian点戏、高声叫好,只是每次都包下二楼最靠里的那间雅座,安安静静坐着,一盏茶,一曲戏,一整个晚上。

台上水袖翩跹,戏腔婉转,金善禹眼尾扫过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指尖总会微微一顿。

旁人看的是他的容貌,是他的身段,是那点可供把玩的风情。
只有朴成训,看的是他的戏。

雅间里的朴成训目光沉静,隔着远远的人群,稳稳落在他身上。不冒犯,不逼迫,只是温柔地注视,像在守护一件易碎却珍贵的玉器。

金善禹的心,一日比一日乱。

他从前唱戏,心无旁骛,眼中心中只有戏文里的爱恨痴缠。可如今,只要那道身影在,他的唱腔、他的水袖、他的眼神,都会不受控制地往二楼飘。

台上演的是别人的情,台下动的是自己的心。

散戏之后,朴成训也不多留。

有时会让小厮送来一盒温好的杏仁酪,有时是一叠护嗓的蜜饯,有时只是一张字条,字迹清隽挺拔,只一句:
“今日唱腔,稳了许多。”
“风寒露重,早些回去。”

从不逾矩,从不轻薄。

梁祯元看着金善禹对着那盒杏仁酪发怔,忍不住叹气:“善禹,你别陷太深。朴家大少爷那样的Alpha,出身太高,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金善禹指尖摩挲着瓷碗边缘,轻声道:“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梁祯元急道,“这世道对Omega多狠你不是不知道,戏子更是低人一等。他一时新鲜,你若当了真,日后疼的是你自己。”

金善禹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的波澜。

他何尝不知门第如刀,前路凶险。
可朴成训的好,太干净,太真诚,太不像一场玩弄。

那日暴雨,他散戏晚了,刚出后门,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口。
朴成训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西装肩头早已湿了一片。

看见他,那人眼底才泛起一丝浅淡的暖意:“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金善禹僵在原地,喉间微微发涩:“朴少爷,不必……”

“我不放心。”

短短四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他心上。

那一路,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雨声淅沥。
朴成训身上的松香信息素轻轻包裹着他,安稳又安心,金善禹紧绷了多年的心防,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他自幼在泥泞里挣扎,守着一身傲骨,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可眼前这个Alpha,从不用信息素压制他,从不用身份逼迫他,只是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温暖,一点点把光亮照进他灰暗的人生里。

车停在小院门口,朴成训把伞递到他手里:“早点休息,明日我还来听戏。”

金善禹握着那把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伞,抬头看向他。
昏黄的路灯落在朴成训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朴少爷……”他声音轻轻发颤,“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朴成训望着他,目光认真得近乎虔诚,一字一句:

“因为是你,金善禹。”

“因为我想对你好。”

那一刻,所有的克制与伪装,尽数崩塌。
暗生的情愫,早已在台上台下的遥遥相望里,疯长成藤,缠满心脏。

金善禹飞快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潮热,转身跑进小院,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鼓。

他清楚地知道——
他完了。
他这个从不肯为谁动心的戏子,终究是栽在了这位少爷的手里。

而巷口,朴成训望着那扇紧闭的小门,指尖轻轻触碰着空气里残留的、那缕极淡极清的寒梅气息。

从戏楼初见那一眼开始,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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