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我和每一位朋友的见面都很吃力,每一个……要么是因为我搬家了,要么是因为她搬家了,都得经历一场漫长的部署。
我不经又想起见面最多的那年,我们只需要两步:发条“下楼见”,然后蹬鞋下楼。要么是我迷瞪着刚拉开床帘,和中午买完饭回来的她深情对视。疏远是痛苦的,可好在人愿意克服,创造人为的亲近,来弥补既定的遥远,大家都为了见一面费尽力气。
我在临上车前和她抱了一下,透过棉袄都能感受到胳膊环绕的力气。也不能说太多,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就说好好生活我们夏天再见。挥挥手就上车了。
我当过送人的人,也当过被送的人,都不太好过,都会掉点眼泪。那种感觉就是,身边好安静,安静地有些刺痛。
生活是一名奸商,我们是说要赶紧毕业赶紧长大去,可代价写在纸的另一面,我们现在才翻开。好事是我们还有要见面的决心,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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