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邪[超话]##春山可望350h吴邪生贺企划##0305吴邪生日快乐#
【春山可望350H/DAY9 5:20】《路人》
祝吴邪生日快乐!
-一个脑洞,关于吴三省和解连环“换班”的时候没有处理好细节,吴二白浅浅收拾烂摊子的故事。
—内含二邪三邪环邪潘邪,cbcp自由心证/偏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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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省在离学校五百米开外的地方叫潘子停车。
“换身行头,”他对潘子说,“你去接小邪。”
潘子利落地从后座拿出一件平平无奇的西服换上,抹了一下头发:“三爷,我走了。”
吴三省点了下头。他坐在副驾,眯起眼睛看着学校大门的方向。潘子走进去,过了大概十分钟,他一手提着行李袋,和吴邪说说笑笑地走出来了。
吴三省把烟掐了,又看了一眼吴邪身后缀着的几个人,没说话。等潘子给吴邪来开车门,听见吴邪欢喜地叫了声“三叔”,他哎了一声:“上车,三叔犒劳犒劳你。”
吴邪坐上红旗的后座:“三叔,你怎么来接我了?”他挺高兴,“你不是说你要出差?”
“忙完了,就先回来了。”吴三省说。他回头打量了一下吴邪,吴邪穿得很规矩,淡绿色的衬衫,卡其裤,外面套着羊绒风衣,正对着他龇牙笑。吴三省也笑了,给潘子递了一个眼神:“让潘子先带你去馆子,三叔临时有点小事,忙完了就过来。”
“刚见面又要走?”吴邪抱怨,“你多久能结束啊?来晚了我可就和潘子先吃了,我饿死了。”
“你个小崽子,”吴三省笑骂,“想着点三叔啊,点几份辣菜,我最近想吃辣的,得了,我先走了。”
他拉开车门下车,潘子对他点了点头。吴三省潇洒关上车门,看着轿车开远,四处看了看。几个伙计不紧不慢地向他靠过来。
“看见了吗?”吴三省低声对其中一个说,“巷口那儿有三个人,去,给我绑了,送到我的后院去。”说着,他招呼来另一辆车,自顾自上车,“去楼外楼。”
半个月前,解连环就发现有几个人跟踪吴邪,安排了人在学校附近守着,说是腾出手来,看看背后是谁在盯。
两个人同步信息的时候吴三省知道了这事,他才没有耐心等,先把人绑了再说。
车刚启动,吴三省的诺基亚响了一声,潘子发来信息:三爷,小三爷说想吃湘菜,我带他来湘菜馆了。后面缀了个地址。
吴三省笑了一声,说了新地址,叫伙计改道。杭州能找到湘菜馆,吴邪也是用心了。
吴三省叫伙计守着,自己进了饭店的包厢,吴邪和潘子在等菜,他一进去,就抱怨他怎么才来。
小没良心的。吴三省暗骂,还不是收拾坏蛋去了。他落座,叫服务员上了几瓶啤酒,对吴邪说:“你可以少喝一点。”
吴邪看了看他:“二叔不让我喝。”
“他又不知道。”吴三省说,“少喝几口,练一练。”
“那你别回头告状。”吴邪很警惕,但还是接过了酒瓶。吴三省躲过他的手,拿了根筷子,在啤酒瓶上擦了一下,动作很快,没等吴邪反应过来,酒起开了。吴邪看着他炫技,撇了撇嘴,接过酒瓶给三个人倒酒。
潘子笑着看他们,看吴邪一杯一杯把酒端到他和吴三省的餐盘旁,说:“小三爷倒酒倒得很妥帖。”
“该学了。”吴三省说,“这么大了,不会喝酒怎么行?”
“你上个月还不让我喝,”吴邪说,“讲不讲理啊?”
吴三省哈哈大笑。他上个月根本没见吴邪,哪儿来的不让喝酒?这一准儿又是那个狗东西说的。
他岔开话题:“放寒假了,有什么计划?”
“计划?”吴邪想了想,看着他,“看我爹吧,不知道今年要不要回长沙过年?”
“这事我可决定不了。”吴三省说。这两年回不回是小事,全看老爷子心情。
菜端上来,擂椒皮蛋,永州血鸭,辣椒鸡杂,全是辣的。吴邪先用公筷给吴三省和潘子各夹了一筷子血鸭。
“吃得了吗,小三爷?”潘子逗他,“你有段时间不吃湘菜了吧?”
“吃得了吃得了。”吴邪说,他辣得喝了口啤酒,发出小小的吸气声。
吴三省看着他,在心里估量着,似乎又长高了一些,但还是太瘦。
“和同学相处怎么样?”吴三省把米饭推到他手边,“吃一口,别光吃菜,舍友人怎么样?”
“都挺好的,”吴邪低头扒饭,“不过只有一个是杭州的,其他都是外地人,说话都挺客气的。”
“挺客气,”潘子说,“那就不是朋友呗?”
“不是。”吴邪摇摇头,“和我玩得好的不是舍友,是一个班的同学,三叔你上次见过,就是那两个男生。”
吴三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照片和资料,脑子里想起来两个模糊的年轻人的脸,在冗杂的信息晃了一下,也就过去了。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下个学期要不要搬出来住?”他开口,“叫你二叔给你找个房子,在外面住方便一些。”
“啊?”吴邪停下夹菜的手,“怎么忽然要搬啊?”
“你不是一直都想体验体验自己一个人住吗?”吴三省老神在在,“我告诉你啊大侄子,你大学还剩下两年,这两年是最宝贵的,等你毕业了再自己住,感觉就不一样了,你现在还比较自由,爹妈管不到你。”
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吴邪有点被说动了:“也可以的,那我跟二叔说。”
“还得跟二叔说啊?”吴三省喝了口酒,“你二叔怎么连这点小事也管?”
“不然呢?”吴邪抱怨道,“二叔要管,我爹要管,你也要管,咱们家,谁都能管我。”
潘子一下子乐了,笑出了声。吴三省隔空点了点他:“啧,听听,二叔还排在爹前面呢。”
“二叔比我爹严多了……”吴邪有点无奈。
“嗯,”吴三省点头,不评价,把话题绕回来,“租个舒服点的,三叔给你出钱。”
吴邪一下子笑了:“真的啊?我租一整套也行?那种很贵的?”
“租呗,”吴三省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和潘子对视了一眼,“就这几天吧,潘子这两天有空,可以帮你搬。”
“你不忙吗?”吴邪看他,“不收账吗?快年底了,潘子很忙的吧。”
“我比你二叔闲一点。”吴三省说,“怎么?嫌弃我?”
“哪儿能啊?”吴邪的胳膊揽上他的肩,哥俩好的样子,“谢谢三叔,三叔大气!”他端着酒杯和吴三省碰了一下。
很稚嫩,也很青涩,应该是跟解连环学的,偶尔解连环就这样揽着吴一穷的肩膀哥俩儿好。吴邪可不敢跟他爹和他二叔这样。吴三省很受用地眯了眯眼,一口气干了。
吃到一半,吴三省给潘子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照看吴邪,他自己走进卫生间,看了下手机里的消息。
“你想太多,几个小流氓,不是道上的。”
“已解决,你走,我来湘菜馆了。速。”
吴三省无声地骂了一句,躲进隔间,迅速地换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戴好人皮面具走了出去。他在走廊的拐角和解连环擦肩而过,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包厢里,吴邪和潘子聊得开心。解连环坐回去,抬起胳膊时碰掉了自己的筷子。潘子立刻起身,招呼服务员那一双新的。那服务员正忙着上菜,口里喊着稍等稍等,没见人影。
“我去吧。”吴邪说,“三叔你跟个小孩似的,吃饭还能碰掉筷子。”
他走出去,直接找到一个服务员,取了双新筷子,转身往回走,冷不丁和一个人撞上。
“不好意思。”吴邪说。
那个人撞了他一下,扭头就走,也不说话。吴邪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疑心别是碰上小偷了。他兜里什么都没有,手机还在包厢里放着呢。
不是小偷,他盯着那个人的背影,看着年龄不是很大,但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总觉得有些熟悉,吴邪想,别是个残疾人吧?他往前追了几步:“哎——你没事吧?”那个人有点跛脚,谁知走得却很快。吴邪加快脚步,几乎小跑起来,“大叔,您别急着走,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别撞坏您了!”他往前追了几步,转角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盘热菜,吴邪连忙躲开,一分神,人就不见了。
他好奇心旺盛,一直走到饭店大门口,四处张望,人呢?跑这么快?而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怎么在门口站着?”
吴二白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身后停了一辆车。
“二叔?!”吴邪很惊喜,“您怎么来了?我和三叔、潘子吃饭呢!一起吃点?”
“你三叔今天来接你,没告诉我,”吴二白淡声说,“我人都到学校门口了,才知道他来接你吃饭了。”他见吴邪还是在向四处张望,又重复道,“怎么拿着双筷子站在门口?”
“哦,”吴邪回过神,“没事,二叔,我们进去吃饭吧,我刚刚出来给三叔拿筷子,撞见了一个奇怪的人。”
“进去,”吴二白说,“穿这么薄,还往外跑。”
吴二白没有继续问什么“奇怪的人”。吴邪很习惯,二叔很少会满足他的好奇心。“我不知道您也来接我了,”他对吴二白解释道,“本来是想自己回的,结果潘子来接我了。”
吴二白点了点头:“没事,今天不忙,晚上去爷爷家,一起吃饭。”
吴邪跟在他身边,点点头:“太好了,三叔今天也在,人齐了。”
吴二白微笑,坐进包厢。包厢很暖和,吴二白把大衣脱下来,吴邪自然地把衣服接过来,回身,很讲究地再衣架上挂好。
潘子站起来,问了声“二爷好”,吴二白颔首,解连环坐在位子上,没动,抬头看他一眼,淡淡地说:“二哥来了。”
几个人一时没说话,看着吴邪跟服务员张罗着加菜、加餐具,再加瓶酒。吴二白不动声色地用眼风扫了一下解连环,凌冽,含蓄。
张罗好了,吴邪重新坐下,给吴二白倒酒:“二叔,我下学期想搬出来住。”
吴二白嗯了一声,看了眼解连环。
吴邪问:“二叔帮我找房子吗?三叔说他出钱。”
“你三叔现在很有钱,”吴二白微笑,“我给你找,老三你回头把钱打我卡上,你那么忙,别忘了交房租。”
吴邪丝毫没有察觉不对,他给吴二白夹菜:“谢谢二叔,谢谢三叔,谢谢潘子,还得麻烦你帮我搬行李。”
“我这几天都在杭州,”潘子对他爽朗一笑,“小三爷,什么时候搬,给我打电话就行,”说着他看向另外两个人,“三爷,二爷,我吃好了,就先去忙手底下的事了。”
解连环挥了挥手,吴二白略一点头。吴邪对他挤了挤眼睛,看出了他因为吴二白的到来要走。
“外面冷,你穿外套啊。”他站起来,把潘子那套呢子外套递过去。“谢谢啊,小三爷。”潘子笑着接过来,“走了,你和二爷三爷慢慢吃。”
潘子走了。吴二白慢条斯理地继续吃菜,桌上摆了四个空了的啤酒瓶子,吴邪偷瞄二叔脸色,见他没说什么,知道是默许了。
“我知道有几个地方的房子不错,离学校近,也比较安静,”吴二白说,“明天叫人带你去看,自己选一套。”他对吴邪说,“选好了告诉我。”
吴邪点了点头,习惯性听安排。
“在外面不比学校安全,”吴二白继续说,“我派几个人给你当保镖。”
吴邪咽下一口菜:“咱家的生意现在这么夸张了吗?”他一直疑心他二叔和三叔干的不是正当买卖。
吴二白笑了笑:“有备无患,放心,二叔派给你的人都很年轻,都是同龄人。”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解连环。
吴邪听出来点什么,眼神在两个叔叔之间打转,总觉得三叔今天很奇怪。
“都行,”他说,“二叔我听你的。”
“你三叔说话不好使?”解连环立刻瞪眼。
“二叔,”吴邪转头看吴二白,“你看看他,当着你的面,欺负你侄子!”
吴二白笑了,很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喝了口啤酒,不说话。
“哦,对了,”吴邪又看向解连环,“三叔,我刚刚在走廊上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吴二白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嘴角还是扬着的;解连环的手捏着筷子,顿了一下,给吴邪夹了一筷子鸡杂:“是吗?”
“撞了我一下,”吴邪继续说,“我以为是小偷呢,但好像误会他了,那人跛脚,我没看清就和人家撞上,不知道有没有事。”
“那肯定就是没事,”解连环说,“你怎么好奇心这么重,还跟出去看了?”他扬起手,拍了一下吴邪的脑袋。
“你干嘛啊?”吴邪被他拍了一下,有点委屈,“又拍我!你上个月也这么拍我的!告诉过你了不要拍我头,我都二十了!”
“你四十了我也拍。”解连环笑道,大手把吴邪的头发全都揉乱。吴邪顶着一头乱毛,看了看吴二白,意思非常明显。
“晚上告诉你爷爷。”吴二白语气柔和,伸手,用手指帮吴邪梳理头发,“让爷爷教训你三叔。”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