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排了一下今年的档期,找出我能出去旅行的空档,在节假日和暑期档的缝隙中找出了可怜巴巴的20天。
自从我再创业以来,很难说是身不由己还是一种自我选择。又或者,一种精神安慰般的声音:这是你当下的功课。
已然在这个生命历程中,我察觉得去分辨一些新的东西。在此之前,我曾经拥有过非常充沛的自由,人身自由也好阅读自由也好,而如今的这种夹峙感,引起我新的困惑,需要重新去排列的秩序。
做旅行以来极大压缩了我真正的旅行,我所说的这种真正的旅行是指我完全私人化的旅行,一定要是独自的旅行,真正漫无目的的旅行。
我和Cei经常笑说,我们现在到哪里都像去探线,琢磨怎么做产品。
这种功利心对于作为一个公司老板来说是商业逻辑的基础,但确是我个人旅行的最大敌人。我确实花了不少时间去适应这种功利心。
我习惯站在更长的生命长河去看待当下具体而微的阶段与心境。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知道现在这种夹峙感的本质,以及我分辨出了一些什么。
早在最初做灵光的时候我就曾经说过,我可以接受它小有成就,也可以接受它一无所有。我虽然创立了它,但是灵光的价值绝不是我的价值。今天和Cei又聊到身份认同的问题,我想我也并不需要通过一个公司一份事业来建构我自己。我选择留在香格里拉,而有一天我也一定会离开。
那些我们开发出来的雪山木屋,久久驻留的荒野小径,甚至我故乡般的卡瓦格博。我想,它们存在就已经是一种完成。我带不走它们,也不必带走。
我又想起《人的宗教》扉页上那句话,“世界是一座桥。走过去,别在上面盖房子。”
已经发生过的世界,现在正在发生的世界,未来不断变换的世界。而我又是另一个世界,我的世界是所有世界中最空的那个,却又是最大最自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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