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格_法师
26-03-04 00:18

正值元宵佳节,窗外烟火绚烂、炮声轰鸣。又听到阿桑的歌,她唱“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
这是三十一岁,恰巧是元宵节的末尾。窗外隐约还有零星的鞭炮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节日的叹息。这个年纪真是奇妙——好像一夜之间有了一道分水岭,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也没有那种“必须想明白什么”的紧迫。只是安静地,像这些叶子一样,接受自己正在经历某种看不见的变化。少年时觉得三十一岁是遥远的,遥远得像另一个人的一生;如今自己到了,却发现它不过是寻常的一天,只是醒得比往常早些,能听见窗外的鸟鸣了。
三十岁的这一年,去看过了祖国西北大气磅礴的苍凉的浪漫,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北方的下雪的海,成全了那一句“下雪天去看海”的极致的浪漫和执念。也跋山涉水,看到了日落黄昏。也拿到了中级职称,似乎一切都在变好。但热闹终究是他们的。似乎绚烂终究与悲凉密不可分,人生大抵也是如此吧——那些轰轰烈烈的时刻,那些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瞬间,最后都沉淀成一种安静的底色。或许是年纪大了,更偏爱“安静”。
三十一岁,元宵节结束了。年也真正过完了。春天似乎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夜风仍旧带着丝丝寒意,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看时光流过。
轻声说出一句:
“我不过是寒流途经时,
玻璃上 那道未成型的指纹,
而你已在炉火中 翻出另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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