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战争,想起Joria妈妈和她的小儿子,牺牲在阿塞拜疆亚美尼亚2020年纳卡地区领地冲突中,永远停留在他的28岁,就在我今天的年纪。
2024年,口罩时代后我再次回到第比利斯,Joria妈妈等待着见我最后一面后返回高加索深山里的故乡养老。她给我的酒店做了四年的管家,我亲切的叫她Mom。
“等到你回来太好了,我要回去我的家乡了”。
Joria妈妈曾经说过,My country is my village。
对于她来说,她的国度是一棵石榴树,是一只盛着葡萄汁的老陶罐。
如果大的国度已不值得期待,人如果能够有一个又一个小国度,在此生,已然算是一种慰藉与归宿。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