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刀我想看点弯恋直,都说不要跟同事发展办公室恋情,但届不到就没那个苦恼了。左骁骑卫休沐半日,谛听一眼就看见刀马回来复工时盔甲上多了朵花,不过他不动声色,跟刀马切磋半柱香后才问花是哪来的。刀马还是那副欠儿八登的样,说正经不正经,说懒散不懒散,挠挠胸口,用笑嘻嘻的口吻说,哎哟,嫉妒了啊?我帮人小姑娘搬烤饼,人家送我一朵花。谛听眉梢一抽,多小的姑娘?我们明日就要离开此处,切莫随地留情。刀马大惊失色,说,你别胡思乱想,人家才三岁大一点!谛听听完,总算满意,背着手说,你的功力尚有不足,与其花心思到旁门左道,不如多打几根木桩。他跟着刀马刚走两步,刀马就把花丢到他的掌心,不满道,得了吧好哥哥,吓唬谁呢,练武非一日之功,偶尔开个小岔,天皇老子来了也管不着我。说着,刀马低头,开始找自己的擦刀布。一片令人安心的寂静之中,他的影子缩小、旋转、映照在谛听一碧如洗的双眼里,像两片小小的叶子,两笔不重不轻的墨点。谛听望着刀马,想,不然呢,难道我要看着你放弃练武谈情说爱去么?这时他们都太年轻,不知道许多年以后谛听将摸着刀马旧日的刀兵,对萍水相逢的路人说也许我会看着他去死。也许爱就是死。也许爱之日就是死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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