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一些欢笑,娱乐业,和虚无主义的事情。
同时也是阿拉斯托的娱乐和沃克斯的娱乐的区别。非常个人化的理解。因为午睡前写的,所以逻辑比较混乱…
阿拉斯托的广播和类似的娱乐业在20世纪初期兴起的很大原因是大萧条和战争的到来。虽然也可看作是当时的人们通过娱乐来麻痹自己,但我觉得阿拉斯托坚持热爱广播的真正理由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是一种以存在主义对抗虚无主义的手段。
意识到梦想破灭,一穷二白,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的美国青年们,此时定然会陷入某种虚无主义:这一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那些华尔街的荣耀,闪闪发光的美国梦,和空前高涨的热情如同气球一样被戳破了,剩下干瘪而空虚的胶衣。阿拉斯托在那种时代的洪流下,自然也会思索这样的问题。而欢笑,感受,自我价值认同,就是这种自我赋予的意义。见识到世界荒诞后选择以多变的爵士歌唱,让自己成为“演员”,同时也是“观众”(他的影子),和人生一样。同时将这种感受带给众人,才是真正的娱乐。
而沃克斯生前了解过阿拉斯托,也追随他的娱乐,却走上了某种歧途:收视率,观众,掌声,成为了价值和意义。我需要人们一直关注我,一直发笑,像渴求水,像渴求空气一样,渴求我喂给他们的内容,娱乐才有意义,创作才有意义。这自然也是和他的时代背景相关的:战后经济的大繁荣。美国离二战还是太远了,而实打实参与过二战的人民才会对所谓存在有着更深的理解。同时这里也和沃克斯的性格有关系,他的不安全感和被认可的需要,只是也恰好反应在了他的生活哲学上了。
阿拉斯托和沃克斯之所以旧友玩的这么好,或者说沃克斯之所以那么念念不忘,我觉得是因为旧友时期他第一次体会到和主动接收和传递真正的娱乐:
和阿拉斯托在一起本身就是快乐的意义。
沃克斯居然在某一瞬间变得更纯粹了一点,而阿拉斯托捕捉到了这个可能。相似的内核,不同的手段,但是随着爱而开始交织。阿拉斯托又何尝不喜欢这个虽然还在探索但是也很有自己想法的年轻领主呢?或者说“和沃克斯在一起喝酒本身就很开心。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因为有沃克斯。”
地狱是虚无的,因为永生意味着所谓意义的终结,而再一次的,因为爱而从互相身上感受到的快乐,是虚无缥缈的现代娱乐业永远无法完成的事情。
或许在经历过S2后,沃克斯会对这种娱乐有着更深入的认识。和爱的人一起歌唱吧,唱到天荒地老,唱到旅途的尽头。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