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神服繁美巧丽,光华流转,谢怜穿着它,稍感喘不上气。
腰到臀这部分的衣物是被拂开的,层叠地散洒着宛如盛开的花,然而并不觉得凉,因为相贴着另一副身体。
花城说哥哥什么样三郎自然也得什么样,不然岂不是很不公平。于是谢怜看到花城衣冠整洁地,露出了平日里不会有的神情。
穿着衣服,就像裹着一层礼仪廉耻,不能同一丝不挂时那般纵情,谢怜便刻意收敛了,只细细地发出声音。
而隔着衣服的爱抚,怎么样都觉得缺少点什么。
晃动着,晃动着,花城红衣蔽膝这块布料不慎落了下来,正盖在谢怜腹部,他动作停下,再把它挽到了身后。
谢怜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绷紧了腿,颈中有薄汗,他道,三郎、要不然,还是脱掉吧。
花城对他笑,手指摸了摸谢怜腿弯的肌肤,可是和哥哥说好了的,脱掉的话,怎么还算“悦神”呢?
谢怜抓到他的手指,两人指尖轻吻,他慢慢吸着气,我有理由。
是什么?三郎可不会什么都答应的,哥哥请讲。花城把躺着的谢怜拉了起来,手就放在他腰带的位置,欲解不解。
谢怜抬起手,低着脸把花城的蔽膝拽下来,把他下身也遮住了。花城挑眉道,哥哥的意思,是若我不允哥哥脱衣,哥哥也不允我了?
谢怜不答,花城又自顾自说起来,我想想,哥哥的理由,是不是太热了?
谢怜顶着汗湿的脸颊摇了摇头。
花城鬓发边亦有湿意,衬得眉眼愈加灼灼,他又猜,太累了?
谢怜道,不是。
花城叹了口气,把谢怜又压回被褥间,道,哥哥若说热和累,三郎肯定当即给你解了,但却不是,其余的理由,恐怕都不能行了。
谢怜笑了一下,然后敛目道,我,想碰你。三郎。
花城愣了愣。
似乎为突然的静默感到腼腆,谢怜咳了一下,又轻声道,这个理由可以吗?三郎。
花城看着谢怜,谢怜的眼瞳里有他,就和初见时一样,黄金面具掉落后,他在谢怜望过来的目光里。
哥哥,哥哥……太犯规了。花城说完后,亲谢怜的唇,吻黏腻温热,情深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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