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
好像有点无厘头，不知道你们能不能get🉐到
#ooc致歉##脑洞大开#
《小狗》

周燎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面朝秦湛。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呼吸很轻，不知道睡着没有。

“你睡了吗。”

“没。”

周燎往秦湛那边凑了凑。

“那我跟你说个事儿。”

秦湛侧过脸看他。

“就刚才，我晒衣服那会儿，”周燎眼睛亮亮的，“看纱窗外，远处有两个小点，应该是只狗和它主人在草坪上散步。”

秦湛没说话，安静听着。

“然后那只狗跑着跑着，突然没了，”周燎自己先笑起来，“再一看又出现了。然后你猜怎么着，它飞上天了！”

秦湛看着他。

“我站那儿看了半天，心想这都什么鸟事，”周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两声，“然后才发现，是他妈窗户没擦干净，上面有两块污渍。”

秦湛嘴角动了动。

“你是没看见，从我那个角度”周燎还在笑，“我第一眼看过去那就是一只小柯基……”

他说着说着笑累了，翻回身盯着天花板：“诶算了，你是不会懂的。”

秦湛没说话。

周燎亢奋劲儿过去得快，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了。

黑暗中，秦湛侧过身，把他那边的被角掖好。

手掌落在周燎脑袋上，发丝软软的，他在那儿停了一会儿。

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周燎就是自己吃饭，自己写作业。生日那天卡里会多一笔钱，蛋糕自己买，挑最贵的那款，插上蜡烛自己吹，没人问他许了什么愿。

后来身边热闹了，一堆人围着他喝酒打球。

但他还是没学会把那些没意义的事讲出来。那种本事，是小时候有人坐在床边听你说话才能学会的。

但是现在他好像学会了。

秦湛收回手，躺平。

旁边的人往他这边蹭了蹭。

窗外那两块污渍还在

明天擦也行

不擦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