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谷
26-03-02 21:17

我们对科学家最经典的想象,其主人翁大概是牛顿、爱因斯坦,一个人独立开创科学新境界。甚至,即使后来诺贝尔一系列科学奖的得主,其研究方式已经深刻改变,但他们仍在大众曾经的经典的刻板印象里。针对于此,我们有了这个封面。
学物理出身的苗千,实地去到:
江门:中微子实验
东莞:散裂中子源
平塘:射电望远镜
阿里:原初引力波观测站
这里有着一系列超大型科学装置,用来科学研究,我们已经进入“大科学时代”。这个时代,科学研究,正如苗千描述:
如果说19世纪的物理学大多是在实验室的桌面上完成,那么21世纪的物理学往往发生在地下700米的岩层之下、2400米深的山体之中、数百米口径的反射面之上,海拔5000米的高原观测站里,乃至在月球轨道上。它们共同的特征,不是巨大的投资或精巧的设计,而是与自然界无所不在的噪声进行的一场长期的对抗。这种对抗不是一次决出胜负,而是需要持续的压制。它依赖于屏蔽、降温、隔离、校准、统计方法与数据处理算法。每一项技术,都在试图把信号与噪声的比值提高几个百分点。
这些科学项目试图测量的信号,都已经逼近自然背景的极限。科学家们反复讨论的,是噪声、干扰、假信号、信噪比……于是,科学问题的形式也发生了变化。研究者不再主要追问“是否存在某种现象”,而是追问“在多大程度上可以确认某种现象存在或者并不存在?”

这就是我们的科学报道。我相信,这正是这个时代的科学研究。我们需要刷新对科学以及科学研究的认知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