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传承也就是守住了底线。
我二舅季梁退休后回到沧州与朱宝德先生私交最厚,说的上来也成了酒友。以前在老家沧州就有传言:(朱宝德说:“牛增华故去前,特意把我叫去了天津和我交待了很多事”),我非常感谢朱宝德先生,老家沧州只有朱宝德先生参加了牛增华先贤的追思仪式,至今我还没搞清楚朱宝德先生是怎么知道牛增华去逝的消息,这是一份情怀,情谊无价。我二舅参加了我父母之合葬仪式。之后几次来我这里小住,多次看二舅练拳“脑袋瓜子”就像摇曳的风铃,眼神也很到位,原因是他刚到天津时学过二年的“京剧”身段上很美,后来到了三建工作不自在,才去了舒兰矿务局。他谈了自己的过去及身后之事,对姐丈牛增华感情深厚,对我也抱有厚望。与其说传拳不如说“传神”。把式讲究手眼身法步形,五十年代初季梁栋在天津见过马英图先生,在《八极拳总谱》续谱时,我二舅季梁栋想续在马英图名下,被我师叔马明达否了,必定季梁栋、马明达两位长辈之间互不了解,实属正常。
余还曾问艺过沧州的孙玉岗老师学过孙师之“八极”,我说我是外行,孙师说“你可不是外行”。年轻时有体力见到好东西就学,说到学艺武学一门,必须融到师父的练功中去,才能传承师父的技艺,其神韵劲道是在动中形成的,还要有以后之悟性沉淀才敢说是自己的东西。
关于我师娘郑洪英先贤没退体前是工厂的会计,那时候电话号码还是六位数,我父亲经常叫我给我师娘打电话问我师父群炎回津没,师娘待我如子、和师娘太熟悉了,于是才有了和师父师娘的一张合影照十分珍贵。
今起床后看到下雪决定下楼遛遛,地还是太湿了,想想自己从记事儿至今见过这么多武学先贤们,哪一位都称得上是位大把式。而漫长的岁月,艰苦的生活让自己不断地长了见识,心理素质也极其强大。 http://t.cn/AXcmvW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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