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谒局的门还关着。往常这个时辰，老大该推门出来了。我跟在她后面，穿过回廊，绕过假山，去那些需要我们的地方。她走得快，我跟得紧，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三十四集，七个案子。我站在门口，一个一个地数过来。

老大教会我的，是一个人可以怎样热烈地活着。她让我站在她身后，却从不把我当成影子。那些案子，她一件件讲给我听，看懂人心怎么变黑，看懂真相怎么被掩埋，看懂这宫里每一滴血背后的疼。交付、信任、忠诚，这些词都太轻了，之前我和老大说过她不是一个人，可我想说，是因为有她在，我才不是一个人。

太史丞教会我的，是守护。每次老大出事，挡在最前面的有他，想办法的也有他。我没学过算卦，但我算准了一件事，你和老大，一定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顾司直教会我的，是并肩。那个帮我擦剑的人，那个在大冬天给我买酥山的人，那个在烟花底下和我一起抬头的人，我们未来还会有很多故事。

那些姑娘们教会我的，是勇敢。不是不害怕的那种勇敢，是害怕到发抖，还是往前走的勇敢，是知道自己会死，还是要把真相喊出来的勇敢，是被烙印、被囚禁、被这吃人的规矩碾碎，也要让活着的人看见光的勇敢。

后来我成了内谒局的老大。

他们说五仁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可只有我知道，我还是那个站在门口等老大出来的小姑娘。只是现在，等的人，变成了被等的人。

五仁存在的意义，不只是破案，更是守护。

有人问我，五仁最后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很久，想起片场最后一天，对着镜子说了句话：
“五仁，你做得很好。”

这大概就是成长吧。
从那个只会说“是，老大”的小姑娘，
变成那个可以对自己说“你做得很好”的人。

江湖路远，我们下一案见。
#唐宫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