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谛# 路上说（7）

谛听吃饭很斯文，不像江湖人，脱了外袍只穿圆领袍，出乎意料，他居然有点清瘦，燕子娘托着脸欣赏谛听，“谛听大人，你年轻的时候没有定下几房娇妻美妾吗？”

刀马正饮酒，闻言没忍住看她：“何有此问啊？”

燕子娘换了一只手托脸，继续欣赏：“谛听大人多好看，在苏杭一带，漂亮小郎君要是打马行街过，也会有姑娘扔果子给郎君吃的，长安城那么热闹，难不成谛听大人这等姿色，没见过掷果盈车？”

谛听看刀马：“……”

刀马看谛听：“……”

确实有过掷果盈车，灭陈之战后，他俩奉命巡查长安西城，是有几个年轻姑娘冲他俩扔过果子和点心，还有个山楂扔谛听胸口上，卡在领口，刀马怕他生气，拿走吃了。

有个姑娘跺着脚冲他俩的方向骂不要脸，

他俩当时以为是后陈子民的爱国之举，年轻的谛听夜里还因为这个睡不着，说后陈荒淫至此，居然还有百姓诚心爱戴，好果子好点心都不吃了，就为了打我们。

刀马安慰他说朝朝代代有愚忠。

现在想来，居然是掷果盈车的果，不是臭鸡蛋烂菜叶的果。

竖等了一会没等到答案：“娇妻美妾，有没有？”

刀马：“他没有，谛听一出佛门就入了官家，后来南征北战，没时间。”

竖：“一直南征北战？”

谛听：“还坐了五年天字号大牢，确实没时间。”

刀马：“……”

知世郎捂着脸不敢听，他真的觉得竖这个少侠好像是个什么刚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山野精怪，刀马谛听一看就前尘纠缠往事悲哀，他居然敢在这两个人中间追问有没有娇妻美妾。

燕子娘悲伤的看着竖。

竖：“都看我干什么？”

小七茫然的左看看，又看看，最后坐在刀马怀里，跟着大家一块看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