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清晨的光透过薄窗帘漫进房间，很轻，不刺眼。

许则先醒的。

他没动，怕扰醒身边的人。陆赫扬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手臂还轻轻搭在他腰上，是很安心的姿势。

在一起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许则依旧话少、内敛、习惯把事都放在心里，只是不再藏着喜欢，不再怕被丢下。

他轻轻挪了挪身体，想先起身做早餐。

刚一动，陆赫扬就醒了，闭着眼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再躺五分钟。”

许则没挣，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蹭到对方颈间熟悉的气息，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五分钟后，两人一起起床。

许则在厨房煎蛋、烤吐司，动作熟练。陆赫扬靠在门边看着，不插手，就安安静静陪着，偶尔递个盘子、拿杯牛奶。

“今天别去太早。”陆赫扬忽然说。

许则手上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陆赫扬是心疼他太累，从前他总拼了命地扛，现在有人把他的辛苦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早餐很简单，吐司、煎蛋、热牛奶。
两人面对面坐着，话不多，却一点不冷清。

陆赫扬会把蛋黄流得刚好的那枚蛋推到他面前，会记得他不爱吃太咸，会在他低头吃东西时，安安静静看着他。

白天各自有事，晚上准会一起回家。

许则先到家时，会把屋子收拾得干净整齐，烧好热水，等陆赫扬回来。
陆赫扬开门的第一句永远是：“我回来了。”

许则会从客厅或厨房走出来，应一句：“嗯。”

简单两个字，却比任何情话都踏实。

夜里，两人靠在沙发上，各做各的事。
许则看书或处理一点琐事，陆赫扬偶尔处理工作，更多时候是侧头看着他。

看到一半，许则觉得有点冷，下意识往毯子里缩了缩。
下一秒，陆赫扬就伸手，把毯子往他身上拢了拢，连带着把人也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靠着睡会儿。”

许则没拒绝，轻轻靠在他肩上。
灯光柔和，空气安静，没有过去的挣扎、没有顾虑、没有欲言又止。

有的只是——
我在，你也在。

困意上来时，许则闭着眼，声音轻得像呢喃：
“陆赫扬。”

“我在。”

“……没什么。”

陆赫扬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一下。
他知道许则想说什么，不用讲出口。

有些话，不必说。
有些安稳，不必证明。
从年少隐忍到如今朝夕相伴，他们终于把所有欲言难止，
都过成了日复一日、安安稳稳的生活。

夜慢慢深了。
屋里的灯还亮着一小盏，照着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温柔得不像话。 http://t.cn/AXVgpzE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