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好,关注我的粉丝朋友都知道,我是教授的粉丝,欣赏Linda女士的艺术和为人,对于其他歌唱家,没有明显喜勿偏好,更不能称之为谁的粉丝,我只是对于民族声乐有着执着的热忱。因此,我只客观论述,千万不要有袁ye老师(以下简称“她”)的粉丝来喷我,与我辩论需要收费。[钢镚儿]
【拿范儿】是贯穿于她的演唱与表演的核心特征。
作为一个青年歌唱家,过早且过度地突出自己的某一表演特征,是不利于技术与风格的进一步迭代的,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范儿”是什么呢?
所谓“范儿”,在表演艺术语境中,是指演员在长期训练与实践中形成的特定身体图式和表达习惯。它既是演员技术积累的外显形态,也是其艺术个性的初步呈现。【有范儿】的形成标志着演员从无意识的模仿阶段进入到有意识的风格建构阶段,是表演技艺由生到熟、由散到聚的必经环节。她所展现的“拿范儿”,确实是她技术走向成熟的表征:声音的控制力增强,表达的自信心提升,舞台呈现趋于稳定。
然而,“范儿”的另一面是其潜在的固化风险。当一种表演模式被过度强调并反复使用,它便从表达的工具转变为表达的桎梏。
她的问题恰恰在于【“范儿”已从表演的手段异化为表演的目的本身,成为贯穿其全部舞台行为的核心特征】。观众所见的不是角色在特定情境中的自然流露,而是演员本人预设好的姿态展演。[客厅狂欢][客厅狂欢][客厅狂欢][客厅狂欢][客厅狂欢][客厅狂欢](这段给我手动加粗、加下划线!)
作为曾经的话剧演员,我耐下心好好说说。艺术表演的演进过程是从无章程的表演,到程式化的规范,再到突破僵化的样板戏,走到科学系统的表演流派,是走了很长的路的。歌手、歌剧演员、音乐剧演员,都是大类表演艺术下细分的不同技术门类,整体原则不变,即为如何科学的、舒展地表演。
根据我的专业舞台表演经验,我将其总结为“有法而无定法”——既有规范的内化,又有规范的超越。
这位演员的困境在于,她过早且过度地将“范儿”——这个本应属于第二阶段的特征——固化为表演的核心标识,从而阻塞了向第三、第四阶段演进的道路。技术的快速进步与表演模式的僵化形成了鲜明反差:声音愈发成熟,表达的框架却愈发紧缩。
【以上:为我提出的问题】
-------------------------------------------------
【以下:为我的展开论证】
当我们讨论歌唱演员的表演时,必须认识到声乐艺术的内在复杂性。民族女高音的训练传统往往高度聚焦于声音品质——音色的纯净、气息的绵长、高音的穿透力。袁*ye在这些方面的快速进步,证明了她对歌唱技艺本身的专注与天赋。然而,若将视野拓展至完整的表演艺术范畴,问题便复杂得多。
歌剧表演艺术家所需要的,远不止是优质的嗓音。它要求演员具备将声音、身体、情感、角色、情境、戏剧冲突等多重要素有机整合的能力。在这一整合过程中,“唱”只是基础,而“演”才是将各种要素统一为整体艺术的核心机制。
刻意或不刻意地“拿范儿”,恰恰暴露了其在“演”的层面的局限——她尚未完全找到将自身与角色、声音与身体、技术与情感自然贯通的内在路径,只能借助一套外部程式来维系舞台呈现的完整性。
举例1[手指比心]:我看过线上她表演的《沂蒙山》的海棠,作为女一,我认为她在小山子去世那一段的表演是最为程式化的,只有声音的力竭,没有内化的心痛和无力。劲儿都使在外面了,把自己感动了,把我尴尬住了。《苍天啊把眼睁一睁》之所以难演(不要说难唱,这是歌唱家的本身工作),是因为段落太紧凑,重复的歌词在短时间内直接完成,情绪能否合理的完成转换和递进,不是靠形体的捶胸顿足表现的。(我不喜欢长篇大论做什么曲式分析,分析艺术作品,没意思,人歌唱家比你分析的明白多了,我只从观感和艺术理论层面陈述。)
举例2:我看到《知道不知道》这首作品。这是一个连我都可以较为完美的演唱好的作品,是流动的,柔美的,充满向往的。不用使劲儿,不用拿范儿,反而需要“卸”掉任何反作用力。但她还在外化她的表演。我刷到就不喜欢了。看起来累。相较于此,我原来不喜欢竹子,现在喜欢了,因为她变了,无论是演唱技术上,进步非常明显,更多的,是她懂得歌唱表演中的内收与柔术了。袁ye还尚未让我感受到此层次的进步。
民族声乐的歌唱与表演,这是两件事情,不是所有的民族女高音都能称之为民族歌剧表演艺术家。我觉得大家还是要理性客观的看待,不要一窝蜂地喜欢或不喜欢,二元对立地肯定或否定。任何一个歌唱演员都是需要与生活磨合,才能不断沉淀艺术的高度的,我还是希望她能突破这层障碍。我也不是一踩一捧,绝对没有那种意思,我要是想通过语言表达和写作捧谁,我可以直接捧起,不需要对比中求正,我有这种表达的能力与逻辑。
中国民族声乐传统中历来强调“声情并茂”与“形神兼备”,这八个字道出了表演艺术的核心要义。“声”与“情”的关系,是技术服务于表达;“形”与“神”的统一,是外部形式与内在生命的融合。当演员过度依赖“范儿”时,声与情必定分离,形与神必定脱节。
歌唱演员,应该放弃展示和向外求认可,转于向内求真实;前者使演员成为被观看的对象,后者使演员成为艺术发生的载体。
单纯说表演不说唱,民族歌剧的表演,我依旧推崇丽达。丽达有灵性,会表演,不是学来的,是体验派。她懂得把自己蕴藏在角色背后。她本人的气质与气场甚少展现出一种什么突出的“劲儿”,我们不能帮她标签化,她不好被模仿,演员当如此。
另外,单纯从声音的表达,我现在推崇海派声乐柔美中的力量。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