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你四十五,我曾暗许——陪你到半百。而今抬眉,你已四十七。荧幕里的光依旧,只是镜片后的目光,学会了借薄镜才看得清台本。
从花少5到客栈2026,灯火里你仍是不知倦的小太阳,絮叨地输出着“秦绪”的热望。我总在想,你为何固执兜售“热爱”?于我,只能任由生活,一件件涌来。
所以我想,“陪我长大,陪你变老”,大约不是并肩的圆满
而是你在我目及处老去,青丝成霜,眼底燃着火;我一点点长大,学会在潮退后仍站在沙滩,等下一片浪。
靠近你的光越久,便越明白——靠近你,就靠近了光。那光是黄昏暖调,照见我心底最软的角落。
可靠近你,也靠近深渊。光越暖,影越深。我看见了幸福,也看清了失去。每次靠近,都种下一颗种子——怕它不开花,更怕开了花,等不到结果。
而远离你,就远离了悬空的疼。退回壳里,世界平整。没有期待,就没有落空;没有想念,就没有辗转的夜。痛苦变轻了,轻到可以假装,从不需要谁。
只是——心也熄了。
原来远离你,远离的不是痛苦,是光亮照进生命时,那又痛又暖活着的滋味。
所以,我进退都是深渊。
而我,竟还在清醒着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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