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谛# 路上说(5)
谛听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到歇脚处,几个人为了彼此照应,同睡一间大房,燕子娘伸了个懒腰,娇声说:“我要睡床,你们谁愿意跟我一张床我肯定不多讲,但是我是一定要睡床的。”
谛听没什么表情。
刀马卷了卷袖子抖床上的被子,土挺多的:“谛听身上有伤,后边的路凶险万分,好多棘手的人要他去杀,他休息不好旧疾复发,回头咱们要是折了脚……”
燕子娘难以置信:“哦呦,刀马,你怎么看也是左骁骑卫这种大门大户出身,两个老爷们儿跟我一个弱女子抢床?”
竖说我去楼下要被子,知世郎扭头说我扫地。
小七拉着燕子娘的手,小心翼翼的看谛听。
谛听坐在窗边的小桌旁边洗了杯子给自己倒水喝,刀马把被子抱出去抖尘土。
燕子娘跺了跺脚:“两个死龙阳死断袖,天杀的竟然没半分阳刚之气,床都要抢,好生刻薄的一对嘴脸……”
谛听扫了一眼燕子娘。
燕子娘老毛病犯了,这种英俊到有点不可方物的郎君她不逗两句难受:“官爷怕是没吃过女人的好?”
谛听:“杨家还在找你。”
燕子娘:“……”
谛听扔给她一个小金元宝:“活到现在不容易,别多嘴害了性命。”
燕子娘眼睛一转:“是,奴家这就去吩咐老板做一桌上好的席面来给官爷解乏。”
刀马回来的时候,竖已经在铺地铺,谛听还在喝茶。
刀马把床铺收拾好,顺嘴问了一句:“水壶还给你放枕头边?”
谛听没应。
竖:“你俩以前一张床,你还知道他枕头边有什么?”
知世郎赶紧拉竖:“非礼勿说非礼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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