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书生受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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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书生受住不起客栈,只能夜宿荒山,岂料恰逢地动,地面开裂,他从地缝掉进了一处洞天仙境。
仙境中日月同辉,飞瀑自九天而落,渺渺云雾蒸腾而起,掩映着苍松翠柏与层层叠叠的亭台楼榭,端的是云阶月地、神霄绛阙,叫没见过世面的穷书生看傻了眼。
天边遨游的仙鹤化作清秀小童,向书生作揖,称他是洞天主人的家仆,得到主人吩咐,邀请书生入府一叙。
书生哪里见过仙鹤化人的奇景,当下便认定自己一定是来到了仙家福地,心潮澎湃地跟着仙童走进恢弘富丽的宫阙,在他的指引下,见到了洞天的主人。
洞天主人共有三位,皆是年轻男子,个个凤骨龙姿、神采英拔,若姑射仙人。
其中一位抱臂而立、斜倚画柱,一身玄色织金的胡服,面如冠玉,眉飞入鬓,正玩味地打量着书生。
另外两位坐在石桌边下棋,闻声也抬眼看了过来,一位作贵公子装扮,身着华服,神情却清冷卓绝、冰似霜雪;另一位着素色衣裳,腰间环佩叮当作响,眉间神色澄净温柔,轻轻朝书生展露笑意。
书生为三人的气度容姿所慑,心中既激动又敬畏,当即作揖行礼,拜见三位仙人。
穿胡服的仙人笑了起来,亲自上前扶书生起身,拉着他的手带他入座,亲切地与他交谈。
交谈时,他也没有放开书生的手,而是一直拉着,细细地摸过书生的手背和指骨。
书生虽然略感怪异,却也没有多想,而是腼腆地笑着,任由仙人摸他。
他还很自洽地说服了自己:说不定是仙人感受到了他的诚心,便摸他有没有仙骨,要点他成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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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枯、毫无水分的长指摩挲着书生柔嫩的手背,贪婪地汲取他鲜活的气息。
穿着腐朽胡服的千年干尸裂开嘴角,空洞的眼眶漆黑幽深,盯着书生色若春花、艳丽娇媚的面孔,缓缓靠近过去,枯朽的面孔几乎与书生脸贴着脸,却被书生脖颈间挂着的红绳铜钱挡了回去,无法真正触及到他的要害。
而被他靠近的书生毫无畏惧之色,只是微微红了脸,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含情的眼眸似藏着一汪春水,受到障眼法的蒙蔽,眸中映出的不是干尸,而是一张英俊的仙人面容。
干尸笑着,点了点书生的耳朵,叫他听不见旁的声音。
他对另外两位“洞天”主人说:“那就还是按照老规矩,等我破了他身上的铜钱护身符,他的肉/身归我。瞧他这么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血是甜的呢。”
穿着华丽寿衣的厉鬼落下棋子,清冷的面容隐隐透明,看也不看干尸和书生,只冷冷应道:“随你,我只要他的魂魄。”
最后一位堕仙把玩着棋子,眼眸低垂,没有说话。
“哗啦……哗啦……”
随着堕仙衣袍的摆动,钉穿他琵琶骨的锁链也轻轻响动着,落入书生耳中,便是环佩碰撞的悦耳声响。
干尸吃人血肉,厉鬼食人魂魂,皆是为了他们的修行,只有堕仙向来什么都不要。
他是因罪被贬的谪仙,永生永世被钉在这个万魔窟里受苦受难,便是再高绝的修为,也挣不断这些地脉凝结成的锁链。
魔窟里回荡着万魔凄厉的嚎叫,假扮仙童的小鬼眼珠发绿地盯着书生,口中流涎,恨不得能生生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只是此时,堕仙忽然开口:“姑且留他一命。”
“怎么,心软了,舍不得杀他?”干尸嘲弄地说,“莫非你还当自己是原来那个救苦救难的神仙不成?”
“不。”
堕仙微微摇头,跟着落下一子,平静地看向书生,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仿佛他的视线能穿过布料,触及到衣裳下纤细白嫩的身体。
“我想要他的处/子身。”
“待我得手,我便把他交给你们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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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书生:……?怎、怎么忽然觉得仙人们看他的眼神变了……!
(红绳铜钱是竹马道长送给书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