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张氏药物讲义》的那些医案，我不时停下阅读，进入思考。李边务、龙潭村……在穷乡僻壤，交通不便，缺医少药，百姓生病时，是哪样的方法在救治他们？哪样的方法可以救治他们？哪样的方法足以救治他们？在筹备第二届中医书院发展论坛（中国，北京）时，我曾安排做一项研究，以期回答一个问题：全体民众的全部病例，全部病例的各个阶段，适合采用中医药方法和适合采用西医方法者，各占多少比例？何谓“适合”？必须是视患者综合利益而定；要保证患者综合利益，而不是医院利益。患者综合利益评价指标包括：付费、时间和精力支出、身体和心理感受、近期疗效、远期效果、毒副作用、潜在危害及对寿命的影响，等。这项研究的工作量大，难度大；若采用不同的设计，将得出不同的结果。如何排除研究者主观观念的影响，保证研究结果尽量符合客观事实，是很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