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好狭窄
自从我养丢丢之后,我再无法深刻地喜爱除牡丹鹦鹉之外其他的小动物了,再也没有对其他物种有那种抓耳挠腮的感觉了
我只想疯狂地吸鸡捏鸡抓鸡搓鸡蹂躏鸡,亲吻鸡头鸡腚鸡翅膀鸡脚鸡胸鸡肚子直到鸡唧唧叫,鸡身上的鸡香仿佛带着钩子一般令我魂牵梦绕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心脏内侧升起的无法抓挠的痒意,只有鸡能够抚平——鸡门!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