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是教师瓶x拳击手吴邪13~前文见此:http://t.cn/AXtWdrcF
关根的胳膊朝下滴滴答答渗着血,都说拳击这种东西,一年能强身健体,三年能摸到门路,五年能自卫防身,十年能有点成绩就不错了。关根打拳打了三年,已经成了大金牙馆子里面的金牌教练,帮他打黑拳攒钱一直也没输过,旁人都说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只有关根知道,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赋异禀的人,多的不过是他这种,不想输也不怕疼的疯子罢了。
他伸出舌头舔过伤口,擂台上的灯光照亮关根的眼眸,恍然间他的眼睛倒映出了那一颗血珠好似眼底一红,赛前他就和张起灵说过了,他没有办法避免王八和他玩脏,论玩脏他也比不过这个对手,但他做得到比王八更理性。理性告诉他,对方现在很得意,正是个好机会。关根没等王八反应过来身形下沉就是一脚。
王八到底是街头打架打了几年的人,身体比大脑率先反应过来,他后退一步,关根的那一脚并未踹上他的膝盖,没等他心中暗自窃喜,就见关根一只脚稳稳落地,王八没想到关根只是借势一跃,随后后脚猛出,迅速一抬,结结实实地踹上了王八的下腹部。
“你妈。”王八明显觉得自己的口腔一哆嗦,受力太猛,他感觉自己牙关都是一震,整个人直接喷了一口口水出来,关根嫌弃地闪到一侧,胳膊抬起,拳风呼啸得打向王八的肋骨,被他抬起手臂格挡住了,纵然如此,那人还是向后退了一退,稳住身型,一双下三白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关根。
“打得好!让他不带护具!”擂台下有人在欢呼,打黑拳是他们热衷看的,见血了只会更精彩,何况那个一身刀疤的刚刚还伤人加耍赖皮一条龙,简直该打。
“你妈的……小白脸,刚才那块玻璃碴就应该扎在你的脸上。”王八憋了好半天,还是选择了用外貌来攻击关根,不过这些话早就不是骂人的词了,关根听着,倒像是在夸他长得好看一样。
“对我这张脸印象这么深刻啊,那你可得好好记住,今天到底是谁让你倒地不起的。”关根跃起出拳,王八刚刚结结实实地挨了他几下,他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像对方一样磨自己的性子,赛场上的胜负都在瞬息之间,他又不是变态,他只想锣声响起,大金牙挥起的是他自己那条胳膊。
王八几乎是在同时朝关根抬起了拳头,关根在起跳的刹那后背的肌肉便绷紧了,他灵活地收腿蜷缩,用腿骨挡下了那一拳,同时上半身的力量下压,一跃上了王八的肩膀,十字固。张起灵站在擂台下面,那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地下拳馆碰见的那天,关根使出的招式。
一切进行地太快,王八几乎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之间,他被狠狠地甩到地上,身上仿佛缠了一条蛇,凭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关根的腿压着他的后腰胳膊别着他的手腕向后一扯,王八觉得自己的筋都快被拉扯断了,这人从见了血开始简直就是疯了。
他还有一条手臂被压在了身下,王八奋力扯出,拼了命地朝关根的脸部抓过去,他的肌肉绷得很紧,整个人硬得像块啃不动的石头,关根咬紧牙关狠狠一别,王八的手最终还是没能碰到关根。
“你伤我半条手臂,我废你一条胳膊,我们俩今天就算是扯平了。”
王八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整个人垂直地趴在了擂台上面,关根松开手缓缓站起身,谁先躺下谁就算输了,躺下那得是后背着地才能算数,关根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刚准备上去踹一脚,就见王八自己翻了过来,他一边的胳膊已经不能活动了,疼得嘴巴直抽搐,眼前是又黑又白的,他想站起来,奈何一翻身再次卸了力,直挺挺地躺在了擂台上。
台下沉默了片刻,接着是雷鸣一般的呼喊声,关根赢了!
张起灵站在台下看着他的胳膊被大金牙高高举起,王八被老张头的人抬走了,他需要治疗,治好了以后送回他的马来,免得给大金牙的馆子找麻烦,关根锁骨上的牙印还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大金牙还挺有仪式感地给他搞了一块奖牌。
“巧克力的吧。”关根问道。
大金牙有点郁闷地扫了他一眼:“在你们校门口买的,之前想去看看你的新单位来着……是个好学校啊,瞅着一切都好,比我这个破地方强。”
关根噗嗤就是一笑:“少跟我打感情牌啊,说好的有人能和我打平手我就彻底不干了。”
虽然关根这一场可谓是吊打,可本质上王八赢一场他赢一场,这不就是平手吗?关根没打算在这个上面否认对手的实力。
“去你的吧,谁跟你打感情牌了,比赛之前不是说了奖池里的都给你吗?老张头这些年也帮了我不少,没有他这黑拳馆子经营不下去的,我一直也没还他什么人情,这些钱是不少……”金万堂一咬牙:“就当给你俩随份子了。”
关根亲了一口手中的巧克力金牌,圆形的一小片转着圈被他抛出了擂台,又被张起灵稳稳地接住握在了手里,关根大致猜得到了,自己之前没了的护具大概率也是落到了张主任手里。
张主任不地道,在学校教育孩子要拾金不昧,到了他这里可谓是又争又抢,关根跳下擂台抱了张起灵一个满怀。
“身上疼吗?”张起灵把他抱在怀里,搂着腰问道。
“不知道,我现在肾上腺素飙升感觉不到。”吴邪趴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你帮我摸一下哪里不舒服吧,这次不用偷偷来了。”
“不是觉得大刀拉屁股疼吗?我技术有那么不好吗?”
人群自觉散开一条路,张起灵给吴邪披上了他那件外套抱着他往后台休息室走去,刚刚还肾上腺素飙升的小拳击手选择了装睡,他沉默不语,憋了好半天,一路都是过来喝彩的前同事,褪去关根的模样,吴邪不敢现在就开口撩拨。
等到他换好了衣服,整理好了自己在大金牙这里的所有东西,准备哪天过来一一搬走后,吴邪才终于开了口。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避免这一刻的伤感,他转头靠向了张起灵的肩膀。
“大刀拉屁股的重点不是拉,是大。”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那一双眼睛里分明含着不舍的泪花,叽里咕噜地转动。
张起灵叫了车子来,他抬手挡住吴邪的眼睛,长睫毛在掌心挠来挠去,什么疯狗、小白脸、毒蛇、金牌教练在他这里都没了踪影,有的只有乖乖的吴老师一只,张起灵说:“睡一会儿吧。”
吴老师不解,不懂就问积极进取:“为什么要睡一会儿?”
张主任人高一级说话很是权威:“我怕你今晚比完赛累得不行又没法合眼,建议你提前休息一下。”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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