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谛# 路上说(3)
谛听烧起来的时候,知世郎是第一个察觉的,因为谛听的武器把手忽然猛地往他腰上一戳,
知世郎又惊又疼,以为这尊祖宗终于要半夜杀人吃刀马肺腑了,一脸恐惧的看着谛听。
结果谛听一点动静都没有。
刀马从怀中摸出火折子,打亮车厢:“怎么了?”
知世郎花里胡哨的脸上还能看出一点莫名其妙:“谛听大人突然给了我一下。”
刀马:“别胡说,他想打你早打死了,他不是找事的人。”
燕子娘一下笑出声,高兴的一直伸腿踢知世郎膝盖:“哦呦,听听,听听!大儒,那你还不快快谢谢谛听大人不杀之恩呐……”
竖看了一会:“他发烧了,离你捅他还不到半个月,他追过来,肯定没怎么养伤。”
刀马隔着知世郎摸了摸谛听的水袋,空的,把自己水袋递给知世郎:“知世郎给他喂水。”
知世郎眼睛瞪大一圈:“……我?”
竖看着刀马:“如果你能说服他,把他的双锏拿给我看看,我愿意给他喂水。”
刀马:“他打人不需要动机,想打就打。”
谛听忽然睁开眼,车厢里一静。
谛听迟缓的动了动眼睛,摸到水袋,下了车。
刀马撩开车帘,看谛听自己半跪在河边喝水,喝完以后沉默,久到燕子娘骂刀马说要冻死人了就这么两根破布御寒你个死人还一直掀着。
刀马把小七放知世郎怀里,过了一会又回来抽了两条毯子,车厢里此起彼伏骂畜牲。
谛听听见动静,肩膀有点僵硬的回望刀马。
刀马:“冷吗?”
谛听笑了一声:“不冷,又不下雪。”
刀马给他膀上搭了条毯子,“在外边起火睡吧,你躺一会,我去捡柴。”
谛听冲他招招手,刀马凑近他蹲下来,结果被一把拽拖了自己肩膀上的毯子。
刀马没留神原地冲他跪下磕了一个。
谛听:“嗯,现在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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