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龄
26-02-25 19:51 微博认证: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继续教育学院院长

《张氏药物讲义》有一则医案,带来几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又治邻村泊庄高氏女,资禀素羸弱,得温病五六日,痰喘甚剧,投以《金匮》小青龙加石膏汤,喘顿止。时届晚八点钟,一夜安稳,至寅时喘复作,精神恍惚,心中怔忡。再诊其脉,如水上浮麻,按之即无,不分至数,此将脱之候也。急疏方用熟地黄四两,生山药一两,野台参五钱,而近处药房无野台参并他参亦鬻尽,遂单用熟地黄、生山药煎服,一日连进三剂,共用熟地黄十二两,其病竟愈。……当时方中若有野台参,功效未必更捷,至病愈之后,救脱之功将专归于野台参矣。”首先,本案正气将脱,不是参附扶阳挽回,而是大剂熟地、山药益阴挽回。寿甫先生的道理是熟地也能大补肾中元气,纳气固脱。那什么情况适合用参、附,什么情况适合用地、蓣?其次,熟地一剂用四两(120g),一日连进三剂,一剂服几次?一次服多少?一剂服迄,决定续服一剂再一剂的依据是什么?最后,如何认识一个复方中单味药物的性能?一个复方产生的影响(疗效或不良反应),如何判定主要缘于何药或何种组合?既往关于药物功能的论述,是否存在张冠李戴、掠它药之美的情况?是否也因此遗漏了某些重要事实?

发布于 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