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熟》2

继父的南瓜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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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一口，张嘴，啊——都吃完了，好乖。”祁煜满意地放下被消灭干净的海鲜炒饭，用纸巾帮你擦嘴。随后他立刻拍了一张空碗照片给唐知理发过去：“看到没。”
唐知理：“？”
“呵呵。”祁煜觉得自己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你的脸上，你微笑看他，和平常别无二致，祁煜愣了愣神，把你抱进怀里。你一边蹭一边嗅他的味道，用手抓他的脸和头发。祁煜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满足，抱着你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任由你在他脸上作乱。
他笑着挠你的肚子：“吃饱喝足就开始调皮，你到底是小猫咪还是小宝宝？”
你咯咯直笑，脸颊红润，很腼腆的样子，祁煜觉得心空了一块，把头埋上的肩膀。
“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第一次在你面前展露出疲惫与不安的模样。你学着他安抚你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煜苦笑，捏捏你的手掌心：“什么都不懂，还会安慰人啊？我什么都不要你会，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你打了个哈欠恹恹地靠着他，明显什么都没听进去。祁煜没有办法，除了自言自语外还能怎么办呢，这个世界上他最不忍心发火的人就是你。
“又困了，那我们先去洗澡，然后再睡觉？”
祁煜笑眯眯地把你抱到浴室随后在原地石化。入戏太深差点真的把你当三岁小孩，智力再低下也仍然有着成年女性的身体，之前虽然一起洗过但更多的是调情的手段但现在想想真是罪恶。记忆里的你在水雾里有迷蒙的视线，现在的你目光纯净无比。祁煜也想让自己保持一尘不染的纯洁但他做不到，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小孩他反而会更游刃有余。
在解开你扣子的时候祁煜干脆抛弃掉了大脑。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身体做出了什么反应，那都是肌肉记忆的错，和他祁煜有什么关系。
你安静地坐在浴缸里。除了之前在猎人协会接到你时见你哭了一次，之后一直都不哭不闹，无论什么都乖乖照做。祁煜仰起头看着浴霸金黄色的灯光，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心都一片澄澈，他有了一种使命感，而这种感情近似于慈爱。
你手里的小鸭子嘎嘎叫了两声，祁煜揉着你的头发说：“不可以乱动哦，泡沫会进眼睛。”
你听话地把小鸭子放下了，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你弧形的脸颊肉。
祁煜觉得自己好热。衬衫被水淋湿了没关系，裤脚直接泡进水里没关系，他有一件无论如何都要去做的事，他没办法再忍下去了。他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会被欲望支配变成野兽吗……
他的手轻柔地搓洗你的皮肤，为你冲干净泡沫，你站起身坦坦荡荡一览无余地站在他面前。祁煜替你裹好浴巾，克制冲动到这一秒让他觉得身上似乎有蚂蚁在爬。他决定不忍了，决绝地闭上眼睛，随后他低下头亲了你的脸蛋。
大脑不懂身体的本能反应，大脑把自己想象得太龌龊。
你这么可爱，他只想亲你的脸。
亲完后祁煜抿着嘴唇看你。你仰着头看他，眼神里最多只装了一点疑惑。
真是让他疯掉了。
勤勤恳恳地给你吹好头发，哄你睡着。祁煜凝视你很久，随后轻手轻脚地下床来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抓住自己的头发低声哀嚎。宽松的睡裤已经很难抵挡猛兽的复苏。骗你们的，难道他真是什么当代柳下惠吗。
但是现在如果真的要伸出罪恶的手，眼前势必会浮现出你的脸吧。
对着那样一张在月光下纯净的睡颜，他做不到。
祁煜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洪水猛兽的消退，枯坐到午夜，等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南瓜马车带他从成人世界驶向儿童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