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记奶茶铺
26-02-24 20:20

和橘卡源老师聊着突然想起来,我在豆瓣岭组还写过一篇很有趣的玩意,老福特有,这边没搬上来,现在肯定是涂不出这么好玩轻松的了。

#温周##山河令#

《我是npc》

我是一匹马。

旁马得人赏识,好吃好喝供着,哪怕日行千里亦是英姿飒爽,说起马生风光无限。

我得人赏识,驮着身上两个冤家,一路颠簸,上上下下,他们黏黏腻腻,我也黏黏腻腻。

白衣的咬牙憋出一句,“温客行!”

蓝衣的含着笑说,“哎,在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既不知这白衣的为何生气,又不知这蓝衣的为何开心。

我只希望来生做一只不要每天都在河里洗澡的马。

————

我转生了。

我变成了一棵树。

我皮糙肉厚,不惧黏腻,日子过得心平气和。

但依旧说不上特别舒畅快活。

因为趴在我身上的这两个人。

当我是马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好像连体婴一样,喜欢严丝合缝嵌进彼此的身体。

蓝衣人说,“把腿放上来。”

白衣人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熟悉的律动让我梦回马生。

日久天长,我慢慢意识到了古怪之处。

作为一颗树,为什么我睁开眼的每天都能看到他们。

————

我睁开了眼。

我变成了一张床。

虽然不记得死因,但我猜我是被人砍了。

一切都顺理成章,没什么不对劲之处。

除了躺在我身上的两个人。

这次他们都穿着白衣,一个白发如雪,一个黑发如墨。

白发人总是发出“阿絮”“阿絮”的声音,“阿絮,疼吗?”“阿絮,我寻到了一处晒太阳的好地方”“阿絮,你说成岭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阿絮,我们成亲吧好不好”,诸如此类。

黑发人既温柔又暴躁,有时候会柔声唤“老温”,有时候又哑声说“滚”,有时候还会轻轻发出清浅又撩人的声音,每当这时候,白发人就会特别兴奋。

我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眼中痴狂、狠绝得想把对方揉进身体,同时又小心翼翼,轻柔以待,把对方视若珍宝,人类真矛盾。

我只是一张无辜的小床,无可奈何地听着吱呀吱呀的声音,担忧我总有一天会……

塌。

果然,我塌了,五马分尸,死状凄惨。

————

我又活了。

这回我是一把剑鞘。

熟悉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阿絮,你不是说不给我做剑鞘了嘛?”这个“阿絮唱机”笑嘻嘻地说。

奇怪,什么是“唱机”?

没等我思考明白,“阿絮”就抚摸着我,似笑非笑看着来人,“我给念湘做的,与你何干?”

蓝衣人握住了他的手,“你还在生我的气?昨晚是我不好,我们以后不用那个……”

白衣人抬眼淡淡看了一眼他,他就乖乖不再说了。

他用双手握着白衣人的手,捧起来到鼻尖处,轻轻一吻,掀起眼皮看白衣人,神色可怜,又有些可爱。

白衣人便忍不住微微一笑,抽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蓝衣人又捉住这根指凑到嘴边,眼里的波光泛了出来,好似拂柳一撩,水面荡漾。

两人的脸色都泛上了一点红。

慢慢地,白衣人的衣服又滑了下去,渐次露出白皙肩膀、结实胸膛、劲瘦腰身,他屏息又喘息,小腹起伏又凹陷,好似真的在水中徜徉。

他变得湿漉漉的,抬起腿来,将对方也按下水来,蓝衣人被刺激得眼角发红,用力压咬着他,一边在水里探秘,一边伸手来抓我。

……

救命,他要干嘛?

过去的画面飞速闪现,积累几世的激荡、愤怒的情绪交织,我汇聚毕生力气挪动了一下,准备破口大骂。

我醒了。

造物主坐在我的对面,好奇地打量着我。

“你是从哪生出来的灵智?你不应该待在武侠世界。”他说。

我心情糟糕,不想说话。

造物主又说,“想必你也有所察觉,你只是一个小小的npc,在有他二人的平行时空、大千世界里充当他们的床上辅助用品,无论是小说、电视剧、二创世界,都用得上你,这就是你为何永远会出现在他们颠鸾倒凤的时候。”

我生无可恋,“是吗,哈哈。”

造物主道,“你既然是个智慧体了,那便不能再当npc,我送你投胎去吧,这辈子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闻言又精神了起来,眼中放光期待道,“能把我这辈子见到他们上床的几率降为零吗?”

造物主沉思片刻,道,“可以。”

————

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醒来。

我张嘴,发出了哇哇的大哭声。

“这孩子真可爱!”“一看就是武学奇才!”“张庄主,恭喜啊!”“她叫什么名字?”

张庄主一手抱起我,一手拿着一柄剑在我面前晃,“念湘,这是你太师傅给你磨的剑,剑鞘还挂上了小穗子,开不开心?”

我瞪大了眼睛。

张庄主道,“师父师叔,你们看念湘,多开心啊,都不哭了!”

我缓缓抬起了眼,看向了对面。

蓝衣人说,“阿絮阿絮,我就说她会喜欢的,你紧张什么,快抱一抱她。”

白衣人说,“我哪里紧张了,你不紧张,你怎么不抱?”

我,骂出了此生的第一句脏话。

“呜哇呜哇呜哇!”

……

“她又哭了好可爱,阿絮你看她好有活力,她是不是特别喜欢我们?”“老温你干什么呢,手拿开,别吓着她”“她哭起来脸好红……诶,阿絮,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脸也红……”“温客行!”

……

我还是别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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