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只
26-02-24 17:2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粉丝大咖(同人cp日推超话)

少主3/@许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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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的作用只能是一时,他控制不了陈迟一世,他从床底掏出脚链。

“小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只要柏珩在自己的身边,陈迟就感觉自己的肉体不受控制,清醒看着自己说出违心的话,这种感觉相当恐怖,完全失去了自己肉体的主导权。

柏珩就这样陪了陈迟很久,陈迟也不懂时间的流动。
他们接吻,做亲密的事情,可总是柏珩在一厢情愿。
陈迟的眼睛里有他,可肌肤相贴时无动于衷的心跳声还是暴露了陈迟真实的心境。

平缓的心跳声刺破柏珩的耳膜,他的心脏在滴血,陈迟真的不喜欢他吗?
柏珩低头吻了吻陈迟的耳垂,轻轻抚他的脸。
他心想,没事,我喜欢你就行了。

柏珩不得不出门照顾后山的蛊,蛊是他的生命,出门前他把链子加长方便陈迟走动,又准备了饭菜。

柏珩一走,陈迟就醒了过来,真是怪了,陈迟现在又能控制自己了,他看着自己脚上的铁链子不禁胆寒,
世界上怎么有柏珩这样的怪物!
世界上怎么会有柏珩这样的怪物!!
他一靠近柏珩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铁链的长度刚好够跑出来,陈迟趁机向寨子里的其他人求助,他大声呼喊着:
“谁来救我一下,我被锁住了。”
大家也只是冷漠地看他一眼,习以为常地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吗的,跟柏珩都是一伙儿的。
他要想办法出去!马上就要回去演戏了不能再出这些事端。

先前送过书的婆婆走了过来,她知道柏珩能看得清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所以她给了陈迟一本书。

陈迟懂了婆婆的眼神,他把书拿回去看了。书上有很多字都被圈起来了,还有一些批注,如果连起来读就是:

“如果你出现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那应该是被少主下情蛊了。”
“情蛊失效只有两种办法,要么下蛊者死了,要么剥离。”

“我白天给你送饭的时候,会在碗底带一个刀片,柏珩死了,会有新少主。”
“情蛊的位置一般在它在第二根肋骨与第三根肋骨间。”

这是给陈迟的选择。
刀片果然在碗底,他坐在床上边看书边吃饭,然后把刀片握在手心,在移到枕头底下。

晚上柏珩回来了,陈迟又恢复了那种对柏珩百依百顺的状态,陈迟小跑过去给柏珩擦头发的时候,膝盖被撞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陈迟瞬间恢复了肉体的自控能力。

原来疼痛能让自己短暂地恢复一会儿吗?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起,陈迟没有睡着,听着柏珩逐渐匀称的呼吸声他睁开了眼睛,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握紧刀片。

锋利的刀片瞬间划破皮肤,疼痛感如约而至,月光照见柏珩的脖子,只要柏珩一死,他体内的情蛊就失效了,
这么荒蛮的村子,警察都不一定找的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演过电视剧,他清楚,只要一划破柏珩的大动脉,他基本上是必死了。

陈迟看着手里的刀片,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看着柏珩的脸,他下不去手。
陈迟又把小刀塞进自己的枕头底下。
他太废物了。

陈迟睡着之后,柏珩从床上起来,他拿出床头柜的小刀,他割开手心,一只小黑虫子从伤口处爬了出来。
它按照柏珩的指示,爬到陈迟的伤口处,它舔过陈迟的伤口并吐出一些粘液,陈迟的伤口在快速愈合。

陈迟眉头轻拧,柏珩抚平他的眉,他眸色幽深复杂,低头时长长的头发也垂落下来,俯身轻吻了陈迟。

陈迟,为什么要犹豫?
爱与不爱有那么重要吗?
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处理完伤口小黑虫子又爬进柏珩的手心伤口里。

第二天柏珩上山,陈迟醒了但没有睁眼,他摸到枕头底下的刀片,默数自己的肋骨,然后按照书里说的那样,在第二根与第三根肋骨之间还真的摸到一个很小很小只有蚊子包那么大的凸起。
不过硬块不在皮肤里,在肉里。

陈迟倒吸一口凉气,割开一道大概四厘米很深口子,然后食指中指挤进伤口探索着,陈迟疼得想死,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疼过,伤口刺痛又火辣辣的,他终于摸到了硬硬的活物。

柏珩像是察觉到什么,他又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跑着往家赶。

陈迟直接用力把在手心闹腾的小虫子捏死了,
还挺夸张的,这么小一点居然害得他什么都听柏珩的。
对于陈迟来说那可能只是一个小虫子,
对于柏珩来说那是他血肉供养的情蛊。

柏珩体内的蛊母也感觉到情蛊不在了,开始剧烈地异动起来,钻心的疼痛像是一把钝刀锯开他整个的身体,跑着跑着柏珩呕出一口血,极力安抚着体内的蛊母,强烈的反噬让柏珩迫不得已停下步伐。

双眼的血雾弥漫,柏珩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了,但还是凭着感觉往家里赶,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陈迟不能出事。
他爱的人,不能再出事了。

天上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往身上飘,雨雾蒙在柏珩的脸上,柏珩又猛烈地呕出一口血,现在的血里混杂一些细小蠕动的蛊虫。
蛊母停止了异动。

柏珩突然想起好像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
妈妈也是这样反抗,
但妈妈最后没有离开,因为有他了,这给了柏珩启示。
失去陈迟的恐惧大于了他仅存的理智。

陈迟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柏珩就坐在他的身边,柏珩神色异常沉稳,像是下定决心要去做一件事,他朝着陈迟笑了笑。
弯弯的眉眼像是罕见的蝴蝶。

“陈迟,”说着柏珩停顿了一下,“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只想要我的身份带来的便利对吗?”
“是。”
“你也不爱我,对吗?”
“对。”
“你想走,是吗?”
“是。”
柏珩压下心中的怨怼。

“我给你这个机会。”
陈迟立马眉开眼笑,果然情蛊一除,柏珩也醒了,这个小地方怎么能困住他呢呵呵。

说着柏珩站起身,解开衣襟。陈迟看得耳边发烫,他低下头去,柏珩神色平静,像是做一件寻常事。
“那你要争取了,小迟。”
“我不总是像现在这样心软的。”
“趁我没后悔前,努力争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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