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跟我妈他们聊到了这个,death,其实蛮深入的,我觉得好像开了一个很深的口子,有美的成分在。因为她之前也没跟我提过,说已经把她和我爸的两副大料(Coffin)备上了,说人的事哪里讲得到的呢,说万一哪天走了临时再去备他们会坐地起价的吧,说还没上漆呢,今年准备上漆。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说到能不能上个鲜艳点的颜色啊,比如故宫的红墙色什么的。如果能像珍·古道尔一样在睡梦中死去,那就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啊,有什么好悲伤的呢?为什么一定要是黑色,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个明亮点的颜色,红色,甚至彩虹色?她说有啊,上面有个叫雪奶的,就漆成了红的,那天她还专门带她去看了的。天啊,雪奶,光听这个名字,画面感就有了,就觉得是一个个性十足的女人。我爸突然说,哎,之前你不是说过哪里不是在什么河边烧掉的吗?我说是啊,在印度的恒河边,人们就是在恒河边的干柴堆上烧掉,也许等我临终前也会去到恒河吧……就是这样,关于Death,我们好像突然开始像翻闲经一样抽丝剥茧地聊了,挺好的,人一辈子只能生一次,也只能死一次,好好地活,也要好好地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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