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上岸(或是另一种意义下海)观察出一个现象:律所出来之后,起码要两倍于律师执业年限才能接受“事情总是不能按时交付但不能天也不会塌”和“个人单位制造的价值无法可视化的焦虑”//@隐于北极:“但我能说清楚两件事:第一,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值公司付的那份钱,因为我真正创造的价值被结构性摩擦稀释得太厉害;第二,我也越来越觉得公司不值我继续拿生命去换,因为我在里面失去的,不只是时间,还有对“做事”这件事的热情。时代变化时,你可以等着被迫反应,也可以提前跳下去试着抓住浪。我选择了跳。”大公司病,哪里都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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