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暴力、亲子关系以及回避型的逻辑
2.19
在《一起同过窗》第一季里,路先生面对潘震的一再挑衅都采取了和平谈判的态度,但结果可想而知,直到最终诉诸于暴力。13说:“我觉得你对暴力的看法有点偏颇。文字开启了文明,而战争使文明统一。暴力或许是一种手段,但何尝不是一种态度,所以秦始皇是我最喜欢的君主。”
最近发现身边的事情和这句话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文,我自己的想法等同于路先生的,认为暴力是一种不解决问题的方式,那索性我们就不必就采用它。但很多时候,也许它又何尝不是一种态度,单靠这种态度未必不能解决问题。
在《老友记》里面每次当双R吵架,Chandler都呈现一种退行状态——讲冷笑话缓解气氛以及疯狂抽烟,他说宛若回到童年父母离婚那会儿。我也是一度非常害怕冲突的人,但最近忽然觉得也许热战比冷战更为积极,把一切都放到台面上,不失为一种好的态度(当然当然我还是扮演和稀泥的角色,照旧尽力避免冲突,但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也许距离成熟的大人又近了一步。
2.22
继观察一些亲子关系后,发现经济独立至关重要的魅力点在于能够按照自己的价值排序进行消费,反之则不然。孩子在小时候从各种维度上讲都是全然的下位者,这非常考验父母提供的成长环境,也让我觉得成为父母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而孩子长大之后亲子间会逐渐面临权力关系的调转,调转的过程伴随着的是各方主观意志的冲突和各种权力的争夺,主流称这种鸡飞狗跳为叛逆期。
为什么要做父母呢?最近发现朋友们好像都在困惑,更贴切地说是难以想象自己成为父母,并且担起相应的责任来。可能这像是一个游戏,别的游戏无法给你类似的体验。当然你完全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玩,或者干脆不玩这个游戏。
2.23
继见完小学以及初高中死党之后,赋闲在家所以打开了这部《爱情怎么翻译》。作为前回避型很熟悉男女主的逻辑,男主推崇“克己复礼”,总是克制和压抑的,总是需要整理再整理,小时候骨折只需要一杯香蕉牛奶来安慰自己,长大之后再悲伤也会选择红酒而不是威士忌,在如同美国式的家庭里面独树一帜。女主像是标准恐惧回避型,进一步退两步,等对方走进后又因为焦虑和不安转身逃开,妈妈说过的 “你永远不会幸福”的诅咒像鬼影一样如影随形。
“每个人都有一套语言,有多少人就有多少语言。” 因为这种语言体系,表达带来的误解在所难免。面对在乎的人,努力去学会理解对方的语言,对抗这种误解的宿命性真的是一件很动人的事情。#生活手记#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