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2-23 21:5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赛车手瓶*领航员邪
#瓶邪#
他与张起灵的合作可谓是天崩开局,极其糟糕。
厂队安排吴邪与张起灵搭档时,距离达喀尔拉力赛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彼时吴邪只参加过一次国内的二级赛事,根本没有大赛经验,而张起灵已经是拿过WRC锦标赛的冠军赛车手了。
按照王经理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领航员愿意和张起灵合作,而这次达喀尔赛事张起灵又是大热门,厂队也不会这么安排。
专业的赛车手不会频繁更换领航员,二者原本该是亲密无间的搭档,但在张起灵身上是个例外,从他进厂队开始,没固定过领航员。
于是首次碰面训练,吴邪算是体会到了个中艰难。
张起灵不与他沟通,也不相信他的路书数据,训练结束就走了,吴邪甚至来不及加他好友。
吴邪找胖子说明情况,胖子只能打圆场,说这人就这脾气,但技术是真牛掰,然后把张起灵的联系方式推送给吴邪。
“拉力赛里最权威的赛事之一,多少选手没机会上场,能忍就先忍忍,有这个经验,以后你再换队也多了个筹码。”胖子道。
为了增加赛事经验,厂队安排两个人参加了一次亚洲范围内的商业性拉力赛事。
堪路环节并不顺利,也就理所应当的在正式比赛问题百出,吴邪紧张,报错了路书参数,该庆幸张起灵从不信任领航员,所以凭借经验和过硬的技术最大程度降低了干扰,跑完了全程。
终点下车,吴邪颇为愧疚地向他抱歉,张起灵摇头,说没事,他一如既往的不在意,然后走了。
张起灵不懂领航员的挫败感,正如在他参加的拉力赛事中,他平等的不信任任何一位,所以晚上吴邪拿着路书敲他房门来找他复盘时,他确实有些意外。
他侧身让吴邪进来,才关门,吴邪面向他,既认真,又有点局促道:
“我知道我们还不够默契,但是带我进这行的前辈告诉我,赛车手和领航员的关系就像夫妻一样,应该彼此信任。”
赛车手和领航员的关系就像夫妻,这套话张起灵自然听过,但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
他倒水给吴邪,于是平静中又带了点意外的冷幽默,问:
“所以,你是希望我把你当成妻子吗。”
吴邪顿住,而后肉眼可见的更加局促,忙摆手说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信任我……”
拉力赛前的倒数一个月,厂队安排两人进新赛道开始封闭训练。
最严重的一次吵架也是这时候发生的,还在赛道上,张起灵惯性脱离路书按照自己的经验开,于是在没完全熟悉路况的情形下切弯过度,甩出去撞在了栏杆上。
两个人下车,张起灵摘掉头盔,报告车队喊人来处理。
吴邪捏着路书,终于没忍住,站在原地怒喊一通。
娱乐赛报错路书,难道是他一个人的错吗,赛车手对领航员的无视与不信任,无形中给领航员带来的压力谁来负责呢。
因为小腿被车门剐蹭到,吴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张起灵想扶他,吴邪生气地甩开手,然后把路书重重塞进对方怀里,他因为愤怒而蹬着眼睛,气血上涌,简直像急了的兔子,
“无赖!自以为是的自大狂!你自己开吧!”
吴邪骂完这句,一瘸一瘸的上了维修车,走了。
张起灵有半秒的错愕,然后盯着驶离的车屁股。
吴邪一直没和他发过脾气,配合的再不顺利,都是抱着路书和视频自己复盘,然后重复的在训练前说:张选手,我是你的领航员,你要信任我。
张起灵低头看对方写的路书,很久后,几不可查地淡淡笑了下。
真是,生气起来像兔子似的领航员。
在控制室看完数据回房间,吴邪已经躺在他自己的床上了,正在默默复盘视频。
训练区厂队安排的新宿舍,为了让两个人尽快熟悉,住在一块儿有段时间了。
张起灵在食堂打包了饭菜,绕过去放在吴邪身边的床头柜上。
吴邪瞥他一眼,转了个身。
没几秒又转了回来,他关掉手机起身下床,拎着饭菜走到小客厅吃。
吃了几口,吴邪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道:
“这算你的道歉吗?”
张起灵靠在墙边,点头嗯了声。
训练时吵架从而出现事故这事儿当天传到高层,胖子次日去体能训练室找张起灵谈话。
他的意思是,如果太勉强,那就算了,先换以前合作过的领航员顶上。
张起灵不作声。
“其实吴邪提过换组申请,只是我还没批。”胖子道。
张起灵停下动作,有一会儿后起身,开口说:
“赛车手和领航员就像夫妻。”
胖子点头,说没错,就像夫妻。
“你见过吵架就要离婚的夫妻吗。”张起灵看他道。
待人走,胖子仔细琢磨这句话,喃喃自语:
“因为吵架离婚的夫妻挺多的啊……”
下午重新上赛道,吴邪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后转头看,一时顿住。
张起灵给自己带了个眼罩。
吴邪皱眉,“你这是?”
张起灵:“我看不见,所以现在开始我只信你,和你的路书。”
吴邪张了张嘴,然后摇头说这不行,这有风险。
张起灵启动车子,
“我们跑过这条路,不要紧张。”
吴邪伸手攥住他,
“真不行,我报错过路书,我……”
不等他说完,一脚油门,车子径直奔了出去,快速驶入赛道。
张起灵蒙着眼罩,道:“报参数。”
吴邪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急忙低头看路书,全力平复心绪观察路况,同时道:
“左3,紧接右4,全油,保持速度。”
跑完全程,下车也不知道为什么,腿一下软了,吴邪拿下头盔,坐在地上发愣。
此时距离达喀尔拉力赛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而直到今天,赛车手和他的领航员才终于度过磨合期。
张起灵摘掉眼罩,走到吴邪面前蹲下。
吴邪看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大一股情绪涌上来,很复杂,他偏开头,没忍住,抬手擦了擦眼睛。
张起灵盯着他,
“怎么哭了。”
吴邪抿唇,佯装无事的四处看,
“我没哭,烟尘太大我眼睛不舒服……”
张起灵忽然伸手,攥住吴邪下颚强迫他转过来。
这么看,更像兔子了,怎么会有人无论是受委屈还是开心,眼睛都红红的。
张起灵松开手,微微靠近,他撩开吴邪额前的头发,道:
“你是我的领航员,清楚吗。”
吴邪怔怔看他。
“达喀尔拉力赛,我带你赢。”张起灵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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