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priest[超话]#
最近在看的一本书里有一句话,“是真的。食物是真的,想家大概也是真的。”
用在飞琼峰师徒组上也很合适。支修在全文里可谓是端着白月光的矜持,吃了剧组一半以上的零食。他会酿酒,平爱喝,师父走后,平继承了他飘忽不定的酿酒水平。
这又让我想起那本书里的另一句话,“有时听闻别人说,想念家里某某从前烧的什么菜,但人没了,菜也一起没了,就心生警惕。”
所以不妨猜测,平那个飘忽不定的酿酒水平,究竟是师父从前酿酒,他蹲一旁观看,不留神学进去了“反面教材”;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愧是苏准说的“命中注定”的师徒,无心之举也沿袭了师长的影子。
这句话的后续是:“我的经验是,若有什么一生持续念想的菜色,赶得及,就应该设法学会。以后长路走远,恐怕前后无人,把一道家常菜反复练熟,随身携带,是自保的手段。逝者唤不回,如果连菜也丢了,味觉以后就再也无处可泊岸。”
支修在破法酿花瓣酒,好似韩木椿曾经酿的百花酒,只是师徒换了位置,“只是再也没有百花酒了”。支修走后,那滋味如迷津,或是飘忽不定的酒,奚平也未必再能喝到了。毕竟破法连一根草也带不出去,破法里的酒真的有滋味吗。
那本书又写:“母后至今,如遇困难,无端端孤儿意识滋长起来的时候,就卤肉。慢慢切件,翻炒,卤一大锅。趁热下肚,以治心堵。当香气开始流泻在小公寓里,就回去和儿时那个完整无缺的家族团圆。”
因而,无论是因为思念师长引起的食欲,让平无法继续写下去,需喝上几口甜饮料聊以慰藉;还是平自己酿水平难评的酒……食物都是支修留给奚平的记忆,诸如烤糊的栗子,诸如甜极而苦的渝州饴。
后世说曾有人在玄隐山附近见过芍药先生,或许是因为奚平真心实意地把师尊身旁当做过自己的家。
“没有分别,就没有思念”,如果师父还在,会觉得这份思念太久太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