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超话]#
听说吴老板过年大扫除还锻炼了身体,还练出了满身肌肉。
逢年过节,除旧迎新,这是老传统,我们也不能免俗。
年三十前几天,我和胖子拉着闷油瓶一起大扫除,打算把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个干净,除尘布新,和旧一年作个利落的告别。
打扫到卧室的时候胖子表示打住,你们小两口的房间自个收拾,胖爷不想冒犯,同理你们也别来管胖爷的窝,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觉得他纯粹是想犯懒不折腾自己的房间了,但也懒的戳破,拉着老头回我们卧室了。
我们的房间一向很干净,无论前一晚折腾得多乱,第二天都会被闷油瓶收拾得干干净净。
被套也勤换洗……甚至为了解决雨季不易晒干的问题,我们还购入了烘干机。
天花板、衣柜顶、空调出风口等这些容易积灰的地方虽然看着高,但我平时也不是没有机会上去看过。
我望了望天花板上的几个膨胀螺丝,回想起上一次串了绳子吊上去锻炼身体的画面,不免老脸一红。
为了掩饰,我把抹布递给闷油瓶,让他上去看看要不要擦。
闷油瓶单手摸到柜子边缘就把自己撑了上去,看上去十分轻松,以往再多个我也不见他费力,我默默地移开视线。
我环顾了一圈房间,心想要不找找有什么藏污纳垢的卫生死角可以清理一下。
结果兜了一圈才发现特么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对我来说都太熟悉了。
别说卫生死角了,不要脸皮地说一句连**死角都没有,比如这面墙我上过,这个角落我面壁过,这个桌角我也靠过,这个床底下也不是没抹过……
实在是闷油瓶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实际上他不仅身手深藏不露,还颇具开发精神,要不是这屋里不止我们俩,迟早连其他地方也会被搞出其他奇怪的玩法来。
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胖子没在的时候,厨房,卫生间,客厅……只不过在我的严辞抗议下,这老小子才没那么多机会逐一开发,浅尝辄止。
我把思绪收回来后,才发现闷油瓶已经从高处下来了,看来已经打扫完毕了。
我们又在屋子里其他地方翻找折腾,看看有没有需要丢弃的旧东西,结果还真有意外收获。闷油瓶从柜子最里面拖出一箱,,用品,我俩都陷入了战术沉默。
只拆封了一盒,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大概最开始有尝试使用过,后来逐渐演变成进行到一半被闷油瓶中途退出来拿掉再接着动,再后来就变成两人都嫌碍事,谁箭在弦上了还记得有这一回事,都是先…了再说。
于是久而久之,这东西便被打入了冷宫。我依稀记得当时应该是配套购买的,于是又翻找了一下,果然又发现了几瓶液体。
全赖闷油瓶无师自通,和我天赋异禀,这东西和那几盒一样,都是现在用不上的玩意。
我心说扔了有些可惜,要不就这么放回去搁着吧。没曾注意到一旁的闷油瓶竟有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
老人家是实干派,当晚他就拉着我付诸行动,继续大扫除。只不过这一次戴了清洁护具。
他让我把抹布套在他的刀鞘上,然后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去清洁那些卫生死角,连一丝灰都不放过。
污水越擦越多,于是我们换了好几块抹布,还配合着换了几轮打扫的姿势。说实话,我弯腰弯得有些吃力,闷油瓶帮着扶了几把,最后索性让我坐着,他站着,依靠优秀的核心力量,让抹布探到更深更脏的地方去。
最后我受不了了,眼瞅着水盆都换了几轮,抹布绞干再用湿了再绞的也丢了破了好几块,忍不住抱着族长同志讨饶,说能不能明日再扫,来日方长。
他黑亮亮的眼睛盯着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漂亮得我眼迷心跳,即使大扫除累得出了很多汗,也依旧很精神,纹身更精神。
他说不行,除旧迎新。
旧的抹布还有那么多,没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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