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2/22 周日 #马年的愿望#
🐾昨天写的诗用电脑发布被审核删除了,不知道为什么换成手机发又能留下来了。“她”是大年初三那天来爷爷奶奶家拜年的一位亲戚,奶奶说她每次来都带一箱味道和水没什么区别的杂牌牛奶,我就问起来了。她的丈夫是一位邪教信徒,多年没有回家,前年快过年时忽然回来了,要带她和儿子一起去信教,被人举报后,他跑了,留下她和儿子被镇派出所拘留,警察要求她保证以后不再信那个神,她几天不开口,因为当时她丈夫正要求她用世界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东西起誓,她不说,警察不放她出去,最后她还是保证了。人们都说她有点缺心眼,儿子也不聪明,她到哪里都领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父母有精神障碍的干女儿,妹妹说:“难道女孩还会跑?怎么到哪里都还得领着。”她等着这个女孩嫁给自己儿子,等着他们结婚。我问奶奶:“那两个孩子愿意吗?他们自己愿意结婚吗?”奶奶自己都有些惊讶:“愿意,他们两个人可亲密,到哪里都贴在一起,不分开。”
🍓我最适应与喜欢的一种写作状态是既专注又迷乱,如果不是在这种状态中,写出来的东西我就特别难顺眼,它对我来说疏远与陌生。对我正在写作的东西专注,全神贯注,同时我的身体渐渐空了,等待世界弥漫飘散的沉降其中,记忆、蛛丝马迹、房间的绒毛轻尘、被我写作的人与物、不被明写的超自然降临、窗外偶尔出现的响声,我对我自己松手,放它处于迷乱的状态中,同时精神如闪电聚集。有时借助音乐与浓咖啡更快地沉浸这种状态,有时在开始写作前会先闭眼、再睁开。不能每次都保证自己在这种并行不悖的状态里,我希望自己能如叶片漂入河流般写下去,即使在我还未经历的更庞大的迷狂中,即使完成一瞬发现其实作品还是微不足道、我仍脆弱地生活在僻处一隅。
🗝️我久久的没有对生活有什么计划与期望,但最近几个月我发现我想持续的就是现在这样的生活,我在房间里能阅读、写作、睡觉,总体是安静安全的,不会有我害怕的变故与危机让我恐惧得无法继续阅读与写作,像抚不平起皱的床单我努力多次伸手想压平。我没有对神明许过具体的愿望,如果下次进山还去道观的话,祈祷时我就想祈求神可以满足我的这个愿望。
🧸在这首诗之前本来想写的是一篇关于新年的散文,今天在写了,除夕夜的超浓二手烟给了我晕头转向的新体验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