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苗疆瓶 x 蛇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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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13-2

　　祖娘节也叫祝著节，是瑶族为女神密洛陀祝寿的日子，是一年一度的大节庆，节目繁多，打铜鼓，打陀螺，射箭……十分热闹，而且不只瑶族，周边的寨子也会来参加，也是青年男女结交、互诉衷情的好时机。这片区域射弩的高手很多，骑马更是难不倒当地人，汉人虽然也会看热闹，真正下场参与的却很少。

　　胖子早一步到了场地，身边跟着那个叫云彩的姑娘。见他们来了，胖子和云彩交代了两句，便骑着另一匹马过来。是一匹红棕色的马，虽然比不上小黑，但也相当精神。这一次吴邪已经知道了马会怕他，所以有意收敛了气息，即使如此，那小红马靠近他的时候仍有些犹疑。

　　胖子背着一把比赛用的弩递给张起灵，吴邪先一步接了过来。

　　“我看看，这么大？”吴邪惊讶极了。

　　他在百乐京的小集市上见过玩具弩，一只手就能掌握，和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完全不同。

这东西似乎是桑木做的，新月形，两端拴着麻绳，新月的空档部分大到吴邪觉得可以挂在自己脖子上，箭槽的设计也大有讲究，这得是技艺很精湛的工匠才做得出来。

　　这玩意儿准头和力道都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大太重，没有弓箭轻便，距离也有限，最适合守城。不过这里的比赛只是娱乐，箭头都做了些处理，没有那么尖锐，尽管如此，也还是挺危险的。

　　吴邪双手捧着这玩意儿，心想怪不得闷油瓶对他的提议全都不置可否，这东西他抱着都吃力，还要单手上箭，那就意味着要脱离缰绳，控马全靠腿，单拎出哪一件都不是能速成的事。

　　这比想像的难多了。

　　他于是看向张起灵，以眼神询问，大意是：你会吗？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接过弩，似乎觉得麻绳太松，自己又调整了一下，动作老练娴熟，勒得吴邪觉得绳子都要断了才满意。

　　那个眼神吴邪也看懂了，大意是：你说呢？

　　“哎你俩，比赛快开始了，眉目传情也看看场合，”胖子动作夸张地将两人视线一抓，集中自己脸上，“来，集中，看我，我给你们说说我们的重点敌人。”

　　胖子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公子哥：“看到没，就那个龟孙儿。对面重金请来的打手，专门来跟胖爷作对的。”

　　“汉人？”吴邪有些意外，这次下场的汉人有点多啊。

　　那是个年轻人，气质欠欠儿的，穿得不贵，但就是给人一种纨绔的感觉。他很随性地坐在马上，单手玩着弩，看起来特别轻松。
　　
　　公子哥感受到他们的视线，也看了过来，笑着做了个挑衅的动作。他身边跟着几个当地人，应该是雇主的帮手。

　　人多势众还有高手，这比赛更难了。

　　吴邪担心地道：“小哥，你行不行？”

　　话音未落，张起灵脚下一蹬，小黑马已经飞奔而去。

　　吴邪：“……”

　　干嘛，怎么突然有情绪了？

　　胖子也跟上去，还不忘回头嘱咐：“小吴你就在这等着，看我和小哥大杀四方！”

　　骑马射弩的比赛规则很简单，一共十六只靶子，依次排开，骑手列队出发，经过靶子的时候射出弩箭，一共三轮，中靶最多者胜。

　　队伍出发的速度很快，因为马如果在射弩的过程中停下来就算出局，所以他们几乎是一个接一个，马头接着马尾，马蹄扬尘，雾里看花。

　　吴邪自始至终盯着张起灵。他的动作非常快，而且流畅，对比周围人自成一体，很吸眼球，很顺利就完成第一轮。。

吴邪松了口气，松到一半又觉得不对，比赛输赢不是看动作，还得看准头，刚才那一片乱局，也不知道闷油瓶射中了几支……至于胖子，早被他忘到脑后，他也懒得在“沙尘暴”里找人了。

倒是那公子哥，动作也很利落，因为跑得很快，很难不注意到。

　 让吴邪意外的是，所有人忙着回去列队第二轮的时候，张起灵突然策马调头，离开了队伍。

　　吴邪以为出了什么状况，着急地迎过去：“怎么了怎么了？小哥，出什么事了？”

　　张起灵摇头：“没事。”
　　
　　他低手一捞，把吴邪带到马背上，继续看比赛。

吴邪：？

　　第二轮的情况和第一轮差不多，少一个人，赛场的尘土也并没有少些，吴邪废了好大劲儿才找到了胖子，胖子似乎和公子哥起了点口角，被警告了。

　　第三轮，胖子发了狠，跑得更快，射出的箭很凌厉，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空气声，不一会儿，比赛就结束了。

　　这比赛真是一点儿水分也没有，全是干货，全程下来也就一炷香的时间不到。

　　比赛结束，现场宣布成绩，吴邪紧张地等待结果。闷油瓶退赛了，那就只剩下胖子孤军奋战，不知道他和那个公子哥谁更……

　　“百乐京，王胖子，共射四十八箭，中靶四十三。”

　　脱靶五箭，在那样的乱局下，其实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金牙峒，张海盐，四十七箭，四十六中。”

　　这么厉害？吴邪心里一凉，替胖子默哀，这是真遇见高手了。而且这人居然也姓张，真巧。

　　“百乐京，吴邪，四十九箭，中靶四十九，满靶，务柯嘉波！”

　　吴邪愣住。
　　
　　胖子说过，这比赛的魁首就叫做“务柯嘉波”，在当地是“最厉害的勇士”的意思。
　　
　　但是，怎么会是“吴邪”？这个场地上就他们几个汉人，应该没有第二个叫吴邪的吧？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闷油瓶如今风头正盛，让人知道哑巴张不在五毒教，跑这里参加比赛，搞不好会引来事端。应该是小哥故意用他的名字报的名。
　　
　　果然，张起灵说：“用这个稳妥些。”
　　
　　吴邪看到那群当地人崇拜地喊着“吴邪”，还加上勇士的称号，心情微妙——不难受，还挺舒服，好像这魁首里也有自己的一份力。
　　
　　吴邪不由笑起来。

　　一会儿的工夫胖子大笑着回来：“小哥，我算是服了你了！你没看见那群人的脸色，哈哈哈哈，走啊，领奖去！就按之前说的，我只要伞，奖金全归你和天真！驾！”

　　王胖子边说边在小黑马屁股上一拍，黑马窜了一下，吴邪往后仰，还好有张起灵捞着他。张起灵拽了一下缰绳，小黑马上就稳了下来，踱着优雅的步伐往领奖区去。

　　吴邪忍不住问：“小哥，怎么回事？你后两轮不是没参加吗？”

这冠军是怎么来的？

　　“天真你不行呀，不是告诉你盯紧吗？还没看出门道？”胖子道出玄机，“小哥急着回来找你，十六支靶，每一下都是三箭齐发，一轮下来，箭筒都射空了，无事可做，可不就回来了吗？”

　　按计数，张起灵最后一下甚至是四箭齐发，而且全部中靶，且不说准头，这个力量就十足变态。

　　“不过每支箭筒里都是四十八支，小哥，你多出那支箭是哪儿来的？”胖子也好奇。

　　“……那是我的箭！”马蹄声由远及近，公子哥气急败坏地冲过，“你们作弊，比赛就比赛，怎么还抢我的箭呢？”

　　他本来可以四十八箭全中，摸到四十七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支，一生气就射歪了，百发百中的名号自此有了污点。他可是跟那群人说他稳赢的，现在好了，奖金没了，佣金也没了！更生气的是，被人明晃晃顺了一支箭，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奇耻大辱！

　　张起灵对于公子哥的怒气视而不见，只是看向吴邪。

　　这眼神的意思吴邪又懂了。

　　——自己看，我到底行不行。

　　

TBC

哥：不喜欢一些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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