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嘛,总得讨个彩头。
梳毛梳毛,把旧年的晦气都梳走,把新一年的好运气都顺过来。
见你煞有介事地叉着腰,齐司礼觑你一眼,嘴上说着歪理,倒也乖乖化成狐狸,躺在你的腿边,纵容着你不老实地乱摸。
暖融融的日光从落地玻璃窗透进房间,落在他的身上,晕开闪烁的银光。蓬松的狐毛在呼吸间微微晃动,他的喉间也发出阵阵愉悦的呼噜声,彻底沉浸在舒适而满足的梳毛中。
齐司礼眼睛仍闭着,随着你的动作轻轻调整姿势,在你特意揉过软绵绵的肚子时,他也纵着你,只有那对耳朵尖却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客厅安静,只能听到空调暖风的细微声响。纱帘被轻轻吹起,像一片半透明的薄雾,在大片白毛投下流动的光,连带着整只狐狸都散发着阳光般的暖意。
你将脸埋进蓬松的尾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心满意足地扬起唇角。
“好幸福啊~”
隐约间,一声极轻的叹息缭绕在呼吸间,分不清是纵容多一些还是无奈多些。
他掀眼望向你,在过近的距离里,他眼尾轻弯的弧度、金眸闪烁的光亮,以及清浅的檀香,都使你的心不经意地漏跳一拍。
明明现在只是只狐狸。
见你红着脸避开对视,齐司礼好心情摇了摇尾巴。
梳完毛后,他坐到沙发上,顺势将你拉到怀中,你抬头朝他眨眨眼,说初五是迎财神的日子。
“你可是家里的狐财神!”
齐司礼捏住你的脸,眼底满是柔软的无奈。
“小财迷。”
他从靠枕下方掏出一个红包,里头鼓鼓囊囊的钞票看得你眼睛都亮了,厚度甚至比初一那天还要超出许多。
“狐财神万岁!”
“只要笨鸟想要,明年,后年,大后年,一辈子会一直有。”
齐司礼抬头勾起你脸颊的发丝,顺回耳后,声音低沉而温柔:“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忽然倾身过来,温热的吐息落在你的唇角,有意无意地轻啄。
“既然请来了,就没有再送走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