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宝宝，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别问。”池嘉寒冷酷地说。

“我问问你，你跟许则认识这么久，就没有喜欢过他吗？”

也没指望贺蔚会真的闭嘴，但听到贺蔚的问题池嘉寒还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半张着嘴，眼睛瞪着贺蔚，好像要把这个问题一拳打回贺蔚肚子里，“你脑子真有问题，你去查查吧。”

“虽然说我们宝宝很讨厌Alpha，但许则应该还可以吧，我看你跟他相处得很好。”

“不是相处得好就非要喜欢，”池嘉寒很难理解贺蔚的脑回路，“你什么意思。”

“哎，我就问问，我当然知道不是相处得好就得喜欢，你看我和你，相处得就一般，你还是很爱我。”

很难不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贺蔚，池嘉寒选择无视他。

但也不得不承认，许则对他，已经比他对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人关心多了。如果非要说一个曾经让池嘉寒心动的事件，大概就是许则上学时打黑拳，带着一身伤被他抓到的时候。

也是那个时候池嘉寒发现，许则和传统意义的Alpha不大相同，当然他很抗打，也很能忍疼，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每每被池嘉寒抓到，他都会露出一种闪躲的表情，像咬了沙发被主人发现的狗，身上还带着家具碎片，在池嘉寒发出质问的时候，灰蓝色的瞳孔迟缓地躲避他的目光。

池嘉寒是个Omega，也许是因为自己是Omega，每每看到许则那样的神情，总会生出一些怜悯之心，非要往心动上靠的话，也许就是总忍不住在他的头顶上狠狠摸两下。

很长一段时间里，池嘉寒不太能左右自己的人生，为了不给自己留下把柄，即使对动物很喜欢，也不会养，许则就像他养的一只狗，偶尔会闯祸，但大部分时间是很乖的。

如果他们初识是在预备校，许则再帮他一回，池嘉寒搞不好会喜欢上他。

问题就在于他和许则认识得太早，许则又是那样的——说不出来吧，反正不太正常，不像人类。

这不是在贬低许则，池嘉寒是真的觉得许则做狗会快乐更多，把他当狗一样对待，似乎也会让他感到舒适，比如定时定点地叫他吃饭，饭后短暂地散步。

许则认识陆赫扬之后，染上了许多坏习惯，比如吃饭的时候不再专注。池嘉寒断定许则是趁着用餐时间疯狂回复陆赫扬的消息，因为许则平时很忙，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

他回陆赫扬消息的时候很有意思，不知道陆赫扬问他什么问题，让他的小狗脑运转不能，他微微皱着脸盯着手机看，打字的速度非常缓慢，但按删除的速度很快，嘴角一动一动，很瘦的面颊被挤出很软的肉。

这样的许则像个小孩，像个狗崽，如果不是在外面，可能会发出哼唧声。

越想越恨，陆赫扬带坏他的狗。

“吃饭，许则。”池嘉寒提醒他。

“等等……”

“给你发什么了？”池嘉寒狠狠嚼着嘴里的肉，“给你愁成这样。”

“……没什么，”许则忽然严肃，收起手机一本正经，“吃饭吧。”

“……”

肯定没发什么好东西！变态！

许则没再管那条未回复的消息，饭后两人在医院后面的花园散步，许则的手机忽然响了，池嘉寒明显感到许则的身体震了一下，像啃沙发啃到一半被当场抓包。

许则的话很少，几乎都是在回答问题。

“在散步。”
“吃过了。”
“嗯，和嘉寒。”
“……看到了。”
“没想好怎么回，打算利用散步时间好好想想。”
“没有辛苦，不用道歉。”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嗯嗯”和“好的”，不知道一个空军上校对一只狗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指令。

池嘉寒承认自己对许则有控制不住的抚养欲，陆赫扬是哪来的人，忽然把他的狗骗走，养得不好池嘉寒生气，养得好了，池嘉寒更生气。

陆赫扬就像那种为了把狗骗过来，故意晃动零食袋子的主人，等狗傻乎乎的过来了，就忽然把狗抓住，也不管狗乐不乐意，就捧着狗头一通乱亲的人。

虽然狗百分之百是乐意的，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