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只
26-02-20 19:0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粉丝大咖(同人cp日推超话)

遇见神秘村落的少主后他被墙纸爱了/@许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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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陈迟跟一个陌生人躺在一起,接着无数的记者涌进房间,昨天刚拿了演绎新星奖,今天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经纪人让他出去避避风头,等公司处理好一切再让他回来,他们给陈迟安排了旅游,一个陈迟从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叫痋寨。

陈迟也只能拉着自己的行李,飞机转火车,火车转大巴,大巴转三蹦子,三蹦子转摩托车,最后又步行了一段泥路,总算见到了寨子。

一路上把漂亮的小明星折腾得不行,裤管上全是泥巴,平时他吃的都是大鱼大肉,现在吃了一路的干粮人都快干巴了。

接头人在门口等陈迟,见到陈迟他一怔,果然是大明星他说不出来的好看,皮肤又白又嫩,头发卷卷翘翘的,养的跟少主家的小白猫一样好。

接头人的汉话说得很好,他笑着朝陈迟打招呼:“陈老板,您来了。”
陈迟把东西甩给接头人:“累死老子了,带我去房间。”
接头人迟疑了一下:“陈老板,小本经营不易,要不要给一点启动资金。”

陈迟直接甩出一张卡,
“陈老板,我们只收现金。”
脑子一热,居然掏了一半的现金给接头人,
“陈老板,我们长租是要房租的。”
这下好了,陈迟把所有现金给了接头人,
陈迟此刻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给了接头人钱之后,陈迟日子明显舒服多了,豪华小木屋,更有一桌子饭菜,脏衣服接头人都拿过去洗了。

陈迟休息好晚上准备洗澡的时候,接头人突然闯进来搬来了一束长得怪怪的花。
像人的眼睛似的,一共就两片花瓣,上面一个下面一个,中间黑白的花蕊跟眼珠子似的。

“陈老板,这是我们寨子习俗,每个家里都要放一束菩因花。保平安的。”
陈迟点点头,等接头人出去后,陈迟就脱衣服洗澡。
菩因花的花蕊动了一下。

接头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跟陈迟大喊,
“陈老板,寨子里有寨子里的规矩,不是每个人都很好说话,你尽量少跟他们接触。”

陈迟睡不太安稳,山里湿气重,晚上还下起了雨,屋子里太闷他就想着出去透透气,结果就看见一个人跪在神像面前。

陈迟本来是不想管的,看见是个长头发,以为是个小姑娘,跪了有半个小时多没有要起身的意思,雨又越下越大,这样太伤身体了。
出于好心,陈迟走过去给她撑伞。

结果凑近一看是个男的,长得特别凶,阴鸷的眼神就像条在黑暗中捕捉猎物的毒蛇,骨相极为锋利,鼻梁高挺,下颚线明晰,长得挺有特色的。
那人没有看一眼陈迟,只说了一个字:
“滚。”

陈迟在外大明星一个,在这个破寨子里居然有人骂他滚!他做好事,居然有人骂他!
“切,谁稀罕给你撑伞,要不是担心你谁乐意不睡觉来找你?”
“我看你留个长头发还以为是个姑娘,你要是个男的我才懒得理你。”

陈迟说完就转身离开,只听见“噗通”一声那人直接晕倒了,陈迟自认倒霉把那人带回家里了。
给他把湿衣服换下来,又给他擦头发。
桌上的菩因花也蔫了吧唧的样子。

其实陈迟救那人还有一个原因,这人穿得跟接头人不太一样,衣服无论是从版型还是质量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应该是寨子里的大户人家。
陈迟不知道在这里住多久,多一个人照应也挺好的。

陈迟早早起床洗漱,邻居家有一个婆婆,一个人住,不过婆婆无聊的时候会看书,应该是个汉人,陈迟觉得自己行李太多,就把自己带过来消遣的几本书分给了她。

婆婆一直看着他笑,她不会说话,只能在陈迟的手心写字,“谢谢”
陈迟说没关系。
但婆婆的笑容却在那人从陈迟的房间出来后戛然而止,她瞳孔猛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哆哆嗦嗦在陈迟手心划了一个字:“跑。”

陈迟不懂自己跑什么,他再想问的时候婆婆带着书转身躲进房间。
陈迟回头看见那人也出来了,便追了上去,
“大哥,我救了你连声谢谢都不说你就想走?”

那人回头,又是那种阴寒的眼神盯着陈迟,陈迟有那么一瞬真的感觉自己被什么动物盯上了。
“谢谢。”

接头人带着早餐过来,看到那人直接九十度鞠躬,那人停留了一会儿,朝着接头人说了一句陈迟听不懂的话。
“克西伐。”(管好他)

接头人带着早餐赶过来,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你怎么惹上他的?”
“他?”
“他是我们痋寨少主柏珩,在这里柏家就是天。”
陈迟乐了一下,那他救了少主岂不是大功一件。

“嘿嘿,他昨晚晕倒了,我把他带家里来了。”
接头人难以置信:“啊?!”
“怎么了?”
“跟你说说不通,每一代少主都要在自己身上养痋引,就是一种蛊虫,昨晚那是在驯服痋引,痋引可以控制不听话的人,晕了是正常的……要是清醒着就是被痋引控制了,失败了。”

“算了,你是外人不懂应该没事,诶,我看你不是有张银行卡吗,我正好要去镇上一趟,大概三五个月,能不能先取点当下个半年的房钱。”
“好。”

接头人一走就没人给陈迟送饭了,一连两周,陈迟吃的都是压缩饼干,想去换换口味,结果小卖部方面面要五十多块,一看自己钱包都被接头人拿空了。

向周围人借粮食也没人开门,陈迟不能饿死在这里,他还没杀回去呢。
他就把注意打到柏珩身上了,娱乐圈常用手段,找一个靠山吃饭。

他开始偷偷跟在柏珩后面,柏珩去上厕所他也跟着去,柏珩吃饭他偷看,柏珩照顾“蚕”宝宝他拍照。
只要有菩因花在,这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柏珩都看得见,可这片土地就是用菩因花堆出来的。

柏珩终于受不了了,他问陈迟:“你想要什么?”
陈迟拽过柏珩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扁平的小腹软软的,柏珩指尖一颤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眉眼中多了一丝怒意。

“你干什么?”
陈迟仰起漂亮的脸蛋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好饿。”
柏珩看了一眼打扮光鲜的陈迟,
“你不缺钱。”
“他把我的钱全骗走了…”
柏珩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接头人怎么给得起出寨费了,
“跟我走。”

陈迟跟着柏珩来到他家里,柏珩的家在寨子最中央,很奢华是陈迟家的几倍大,还有漂亮的花园,全是原木,家里也很香,光柏珩养护头发的就有几十种。

陈迟也注意到了,柏珩家里没有菩因花,不一会儿就有人上菜了,他们惊异地看了一眼出现在柏珩家里的陈迟。

六菜一汤,陈迟美美饱餐一顿,看着极好的环境,他都有点不舍得走了,他就问柏珩,
“你有老婆吗?”
“没有。”
“赶紧走。”

陈迟被赶了出来,靠,下次他一定要住进柏珩的家里!
机会说来就来,寨子里的善恶观好像是根据柏珩来的,柏珩接受他们就接受,柏珩不接受他们就不接受。

他们看见陈迟和柏珩坐在一起吃饭后,对陈迟的态度好了不少,甚至还热情地邀请陈迟跳舞,看篝火晚会。

不过柏珩总是一个人,没有人在他身边,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庭。
陈迟拿出自己的相机拍照片,手机没网不太好玩,他只能靠拍照片找找乐子。

陈迟拍着拍着情不自禁把镜头挪向柏珩,坐在篝火旁的柏珩看起来没有平常那么冷硬,拍完了拿给柏珩看。
“你看,帅不帅。”
火光照在柏珩的脸上、眼睛里,柏珩的耳根红了一片,他说,
“烦人。”

陈迟还是坚持给柏珩翻照片看,后来翻到一些陈迟自己的照片,在不同的地方,
“这是在巴黎,我拍时装周的时候,是不是很好看。”
“这是在米兰,还有奥斯陆,奥斯陆下雪特别漂亮。”

是一些没有菩因花的地方,柏珩开始认真地看,他的命和整个痋寨捆在一起,他不能出去的。

陈迟眸光似海,他笑着问:
“你喜欢吗?我可以送给你。”
柏珩迟疑了一下,
“可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陈迟在柏珩身边坐下,辟谷挪挪离他又靠近几分,他的感情一半真一半假,他真可怜柏珩,假是靠近柏珩,只是为了能活好的权宜之计。
陈迟的手抱住柏珩的胳膊,眼睛亮亮的,他说,
“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

柏珩从小到达都是一个人,他觉得人多麻烦,不过又想要那个相机,多一个陈迟应该也不算太麻烦。

柏珩接过相机之后第一次正视陈迟,陈迟长得很漂亮,有一种寨子里根本生不出来的气质,他看柏珩的时候,眼睛像饥饿的小猫,有一种渴求、示好。

柏珩不知道,他已经上钩了。

篝火大会之后就是痋宅一年一度的大集会,集会上大家都会交换信物。
陈迟以为只是像圣诞节大家交换礼物一样,其实集会上交换信物是跟喜欢挂钩的。

他带的东西没什么好出手的,他跟邻居婆婆绣了一个痋宅里的平安符,特别像虫子。

大集会上有大傩祭舞,向痋神表达敬意,所以寨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参加,跳得好的扮演大傩,柏珩演痋神。
陈迟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练习生,跳舞好,又很年轻,成了大傩的首选。

陈迟的脸上画了彩色的图案,穿着厚重的傩衣,柏珩站在中央,周围很多人围着他跳,大概十多分钟大傩脱下面罩,跪在痋神柏珩面前。
柏珩一袭黑衣,长发也卷起来了,头上戴着银饰,他的食指和中指粘着朱砂,最后缓缓落在陈迟的额头上。

陈迟的脸画得跟小花猫似的,他跪在柏珩面前,抬头看他的时候,又是那种充满希冀又渴求的眼神,仿佛他真的需要着柏珩这样的神拯救他。
有人需要他。
柏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阿西伐洛克。”(愿你平安)

痋神已经赐福,舞蹈结束,可柏珩还回忆着刚刚的陈迟,到了互送信物的环节,柏珩自动离开,寨子里人敬他但不喜欢他,没有人会送信物给他。

陈迟脱下傩衣就跟了过去,一路上还有不少小女生给陈迟塞信物,但陈迟奔着柏珩过去没有时间接下来。
“柏珩,等一下,我有信物送你。”
柏珩一震。
陈迟喜欢他?柏珩第一次收到信物,他没有准备回礼。

“柏珩,这个给你,平安符。愿你平安。”
“如果我收下,你会永远不能离开。”

陈迟没有意识到柏珩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陈迟的眼神极为坦诚,不像假的。
“那我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不离开。”
“你真心吗?”
“天上地下,整个痋寨,你找不出比我更真心的了。”

柏珩把陈迟带到家里来,他剪下一缕头发用金色和红色的线编成手环,他套在陈迟的手上。
“这是回礼。”
“以后你住到这里来吧。”

陈迟开心得冒泡,天爷终于可以享受豪宅了,反正到时候公司处理好一切,直接带他走了,他才不管什么痋寨呢。

整个痋寨的人都发现了,黑白了二十年的菩因花,现在变成红色的了,
他们的少主定亲了。
少主夫人,是那个外乡人。

陈迟回去收拾行李,柏珩拿起一把小刀在喉咙上化开一个小口,一个漆黑的小虫子从伤口跑了出来,柏珩把他放在地上,小虫子飞快地朝陈迟过去。

陈迟吃痛一声,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咬了,可脚上又没有伤口。
从此情蛊深种,陈迟再难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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