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慕的缺憾总是如此,像没能戴起来的头纱,总是不能圆满到让看客无憾。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必须在这个族综这个时点必须给观众演到什么进展什么程度,我发现好多人麦麸看多了,已经理解不了慢热的真心,真实的世界不是一句“三年后”就能打败从不偏颇的时间。一分一秒,王璐杰可以无望等待三年,看客接受不了没有接触的三天。大家都在觉得可惜,都想要一个结果,但当事人从没想过开花结果,因为从喜欢上师兄的那一天起,他就学会了孤独的第一课。
有些人不肯承认🦌年纪小,不肯相信并非他们想象里的天神1,但如果他是可以主宰自己生活所有一切的成年人,那这份真心恐怕也只是展示出来的商品。换句话说,磕“王璐杰爱你三年了”的一些人却接受不了三年无望的等待于是他们宁愿认为他不爱。也许他真的是扒出来喜欢看同人的小说弟,也许他也想过想陈挽一样举起伯莱塔挡在赵声阁面前,可是事实是他也许也要接受小时候爸妈带着我们搬到别的城市我们就得换一批朋友换一个学校一样(当然他肯定比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拥有更多自由)纵使公司给他拍的图、给他的人设是成男 是鬼 是神,但把华丽的袍子揭开,他也只是在一个喜欢小马宝莉,经常麻麻一起出门逛街的年纪。纵使同人文和各种想象里他应该精心布局应该勇敢出击,但真实的他是一个四代小游戏都不会那种主动出击的类型。
诚然,他读深奥的书,读不符合年纪的句子,想遥不可及的师兄,诚然他床头那本书写“爱是不索求”,诚然他总是把“爱”放在每个需要纪念的时刻,可是让一切回到故事的原点,回到那个壁纸被拍到的晃动车厢:年少时候对爱的理解真的是必须得到一个好结局吗?也许只是静静多看他一眼。爱不是展览,也不需要展览,少年心事是一场静谧但无声的暴雨,他根本没说话,说句实话据我观察这么久(从去年七月到现在)他也没准备说话,只是一颗真心在突然的潮汐褪去的时候在沙滩上接受审判。
周围闹哄哄,有人说“真热烈”,有人给它浇水不希望它干涸,也有人或拿着匕首或挥动利剑“麦麸飞升爽吗”,这一切和十三岁因为师兄揽住他肩膀很高兴挥着手的王璐杰,写落叶知秋的王璐杰,角落里偷看师兄的王璐杰,以为没开镜头被师兄吃面包可爱到的王璐杰,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讲给你的情话是别人听懂了”看客只是听懂,只是经过,但是这是他的人生,所以说到底我不懂到底谁有资格因为剧情没按照他想象上演而去说一句“好像感觉他也没有很喜欢穆纸丞。”礼貌开麦:你懂个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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