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社会的最大成本，其实是做事情中的损耗和摩擦。
一个社会效率高，不止是生产率，更重要的是摩擦成本低，也就是信任成本低，社会有一套默认的规则，大家在这个共识之下不需要支付额外的成本，社会效率就高。
比如我半夜12点出门，不用担心发生人身安全。
比如我摸了一个商家的商品，不用担心强买强卖。
比如我签了个合同，不用担心里面有完全不对等的霸王条款在那给我挖坑。
比如扶不扶老人不需要壮胆才能干的事儿
比如诬告的会收到应有的惩罚，不需要额外的精力考虑会不会被诬告
等等等等，可以无穷无尽举下去。
法律和道德，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形成这个公序良俗，让大家不用走一步防三步，每一件事都琢磨有没有坑。

一旦陷入到走一步防三步的社会氛围，整体效率会大幅度下降，损耗加大，大部分社会财富会在摩擦损耗中消散，导致没有办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