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寿司_ye
26-02-20 10:20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为什么不愿意好好治病】(1)

谢砚清✖️狸明
矜贵仙尊✖️化形小猫妖

古华山近来格外忙碌,三个月后便是百年一度的青云会武,是汇聚天下英才的盛会、届时不仅古华山门下弟子要一展身手,各方仙门世家也会遣人来观摩切磋,说是比武,实则是各大宗门展现实力选拔后起之秀的最佳时机。
谢砚清身为古华仙尊,这等大事自然要亲自过问,这些日子他几乎忙得脚不沾地,白日里要翻阅往届名录,拟定人选,与各峰掌门商议流程细节,入夜后还要亲自过目场地布置,确认各项禁制是否稳妥,常常是回到清静殿时已是夜深人静,狸明早就蜷在被窝里睡成了一团毛球。
起初狸明还会在睡前等他,捧着从山下带回来的话本,一边看一边打着哈欠,等他回来就叽叽喳喳地给他讲今天看到的有趣情节,可这几日她安静得反常。
谢砚清起初没太在意,只当她是贪玩累了,但察觉狸明食欲不振好久,总归还是要关心的,第四日清晨谢砚清特意早起了些,去狸明房中查看。
推开门,床榻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被子里传来不太平稳的呼吸声,谢砚清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滚烫。
狸明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凉意,本能地往那只手上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精神抖擞的小猫耳朵此刻无力地耷拉在脑袋两侧,连毛色都显得黯淡了些。
“狸明?”谢砚清轻声唤她。
狸明费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了他一会儿,又闭上了,嘴里嘟囔:“师父……疼……”
“哪里疼?”谢砚清眉头微蹙,声音却放得很柔。
“腿……还有手……”她含糊不清地说,往被子里缩了缩,“都疼……”
谢砚清掀开被子一角,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灵力探入,谢砚清发觉她的脉象紊乱,带着明显的热症,却又不仅仅是寻常风寒,他仔细检查了狸明的关节,果然,膝盖和手腕处都有些微微发红,按下去狸明就会皱眉哼哼。
这是邪气入骨的症状,可蹊跷的是,她体内的灵力却并未如常运转来驱除这些邪气,反而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谢砚清心里一沉,他虽于医道也有所涉猎,但毕竟不是专攻此道,狸明的身体状况他一直很了解,这些年几乎没生过什么病,怎么一夜之间突然病得这样重?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丹药,化在温水里喂她喝下,那是古华山秘制的清灵丹,寻常风寒服下一颗便能好转。可狸明喝下后,烧退了片刻,入夜却又烧了起来,反反复复,不见好转。
此后几日,谢砚清白日里依旧要忙青云会武的事,但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抽身回来看她,有时狸明醒着,就乖乖地躺在床上,眼神跟着他转,小声说“师父你去忙吧,我没事”。有时她昏睡着,说胡话梦话,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夜里是最难熬的,狸明烧得厉害时,会疼得蜷成一团,猫尾巴紧紧圈住自己,耳朵压得低低的,嘴里一直哼哼,谢砚清便整夜坐在床边,用浸了凉水的帕子给她敷额头,一遍遍用灵力梳理她紊乱的经脉,可她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压制着,无论他怎么催动,都只是懒洋洋地应付几下,不肯主动去驱赶病邪。
看着狸明一天天消瘦下去,那对总是活泼乱晃的猫耳朵软软地耷拉着,谢砚清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诊断出了差错,或许她得的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什么罕见的邪症?
第五日,他让人从山下的苍梧镇请来了最有名气的张老郎中,这位张老行医五十余载,据说无论什么疑难杂症,经他手都能药到病除。
谢砚清亲自去山门接的人。张老受宠若惊,连连拱手:“仙尊大人太客气了,老朽何德何能……”
“老先生不必多礼。”谢砚清神色如常,只是脚步比平日快了些,“小徒近日染恙,劳烦老先生细看。”
他们来到清静殿外,门刚开了条缝,就见床上原本好好躺着的狸明睁开眼,嗖”地一下化作一道残影,蹿到了床榻最里侧的角落,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只露出两只因为紧张而紧紧贴在脑袋上的猫耳朵。
谢砚清动作顿住。
张老郎中提着药箱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狸明?”谢砚清唤她。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要……不要别人进来……师父……”
谢砚清微微蹙眉,走上前试图把被子拉开一些:“这是郎中,来看病的,不是坏人,让老先生给你诊诊脉,好不好?”
“不要!”
被子裹得更紧了,狸明拼命往墙角缩,“让他走……你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中透着一股执拗的抗拒。谢砚清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在害怕。
可她在怕什么?
张老只是个郎中而已。
“老先生稍候。”谢砚清转身,对张老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歉意,“小徒年幼,有些怕生,待我安抚片刻。”
张老连忙摆手:“仙尊言重了,小姑娘怕生是常事,不碍事不碍事。”
谢砚清回到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那个缩成一团的小猫、声音放得很缓:“明儿,师父在这儿,不怕,就让老先生远远看一眼,好不好?”
被子里没有回应。
谢砚清无奈,叹了口气,转头对张老道:“今日怕是不便,有劳老先生跑这一趟。”他示意弟子取来谢礼,亲自将张老送出了门。
回到殿内,他走到床边,轻轻拉开被子一角,狸明蜷缩在里面,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声说:“师父……对不起……”
谢砚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烫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揉了揉她耷拉的猫耳朵,指尖在她发顶停留了片刻。
“怕生也没什么关系,师父能理解。”
“睡吧。”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师父在这儿。”
狸明慢慢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谢砚清的眉头却比来时皱得更紧。
这病来得蹊跷,吃药不见好,灵力不运转,见到外人还这样害怕,她到底瞒着他什么?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青云会武越来越近,他必须分出更多精力去筹备,可狸明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她开始整日昏睡,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偶尔醒来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喊疼,喊师父,然后又沉沉睡去。
那对猫耳朵始终软软地耷拉着,像两片蔫了的叶子,再也没能精神抖擞地竖起来,她的尾巴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只是静静地蜷在身边,偶尔在睡梦中抽动一下。
谢砚清的心一天天往下沉。他开始翻阅古籍医书,试图找到相似的病例,
第七日,狸明已经虚弱得几乎起不了床,汤药带来的效果越来越轻微,谢砚清终于下定决心,不管她有多怕,今日必须让张老来诊脉,他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
傍晚时分,他亲自熬了一碗安神的汤药,喂狸明喝下,药效发作后,狸明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彻底睡了过去,谢砚清坐在床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去请张老来。”他低声吩咐门外的仙侍。
夜色渐浓,清静殿内灯火通明,张老郎中提着药箱,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看到床榻上昏睡的狸明,又看看床边那位神色凝重的仙尊,心里也不由得多紧张了几分。
谢砚清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着狸明露在外面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烛火摇曳,映出他眼底深藏的疲惫与忧虑。
他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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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