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米洛拉德·帕维奇的《哈扎尔辞典》一度被推向塞尔维亚文学的神坛，23年他的短篇小说集《鱼麟帽艳史》一推出，就在上海译文社的店里卖得很好…记得当时带着很大期望看完，结果云里雾里，得出的结论是“只能算是卡尔维诺和博尔赫斯的弟弟”、“青涩的剧情推动”。当时自恋地认为米洛拉德这位所谓的塞尔维亚大师作家不过如此。就这样，今天整理书籍的时候，准备把这本《鱼麟帽艳史》收拾好卖给多抓鱼，结果出于完全忘记了剧情，又看了一遍，巴尔干半岛的风扑面而来。米洛拉德写东西就像ADHD发作，跳跃地用拉丁语、希腊语等古老的语言和词组诗，四处引经据典，以前觉得这种不连贯性和某些阐述的无意义是笔法生疏，现在觉得可能和译者以及个人写作方式相关。有点像带着古典气息的“新小说”，遇到这样的作者，不需揣测字里行间的意义链接，想象着在朗读一样，念出来那些优美如神话的句子，就可以从中获取幽远的能量。也许像米洛拉德这般写“辞典式小说”的作家给他强行归为“某一类别的作家”分明是不适用的。过去说他像卡尔维诺或博尔赫斯，大概是咱们自以为读很多的阅读者的自大吧。